叶逐尘叹气：“你仍是不愿意原谅我。”

阿甲转就走，他从来意志定，饶是天外飞仙的人儿，倾国倾城的貌，也不会让他的脚步凝滞些许。

“抱歉。”阿甲低声，“我逾矩了。”

阿甲默默推翻刚才的想法，他内力在周楚泽之上，如有古怪，周楚泽不会在他之前醒来。

阿甲的指尖一犹豫，下一瞬，又是探了过去。

第14章浊酒行（八）

正要无声离去，忽的，阿甲的目光一顿，他发现周楚泽竟然在睡梦之中，依然用右手握着那把用黑布裹着的剑。

是什么剑？

周楚泽却也没醒。

阿甲一愣，对啊，哪里不对劲？

然而他和主都没什么事……阿甲脸微沉，快步上楼，他不相信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最有可能的，古怪自然在楼上那位上。

阿甲想起周楚泽对孙凭说过那句“人如剑，剑如人”——难周楚泽已经达到了那境界？方才其反应之快，远超他对他武功的意料……可是，又何来戾气一说？

“主，有些不对劲。”

“阿甲，大清早的，你什么？”

即使知不可，阿甲仍是伸了手，原先只是一个念，但是黑布包裹之下的秘密，引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知。

程越又倒下，“哪有不对劲——你又疑神疑鬼的——啊——”

周楚泽找了本书，正坐在书桌前气定神闲的翻阅。

阿甲也不禁好奇——这位毕竟是天下第一剑客笑忘生的弟。

次日。

只差三寸。

周楚泽扣住阿甲的手腕命脉，冰冷的中仿佛没有一丝睡意。

周楚泽一字一字：“我当年说过的话，如今依然算数。”

他毫不留情，冷冷地质问：“你什么？”

※

程越懒洋洋地倚着栏杆，在七楼上晒太，看见陆长亭携同华玉远远走来，尊贵的五皇殿下不由眯了眯睛。

找周随云，甚至纵容他，让他从教中得到消息……但是以后的事，他无法保证。

阿甲醒来的时候，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他心中一惊，起来看程越，无忧无虑的五皇仍在酣眠，他皱眉，摇醒自己的主，等程越哀嚎着拥被坐在了床上，才略略放心。

午时。

只见尚未及，黑布包裹下的剑竟然自己抖动了起来！阿甲大惊，刚想伸回手，迅疾无比的一招擒拿手已经使！

好像没中毒，也没有迷药醒来后的昏沉之，可是，昨晚的一觉，未免也太过香甜了吧。

周楚泽脸上冰雪稍霁，“以后别这样。”他顿了顿，眸漆黑，认真，“此剑戾气太重，就算你武功，也可能难免被它所伤。”

周楚泽松手，“我要洗漱了。”

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

※

阿甲：“好。”

前之人分明只是全然的冷漠平淡。

一个时辰前，程越曾问：“亲亲，我们什么时候

周楚泽闻言，却是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有几分锐利：“师兄，我从来不知，你是如此言而有信之人。”

人如剑，剑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