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开了，崔固觉得自己心里一直堵着的大石没了，看他还这么乐呵的样也忍不住想要调侃一番，“哦？你不畏惧，嘛放纵破虏一直站在七皇背后？”

钟沛脸微微一红，声气地说：“那是混小自己的决定，跟我没关系！”当初看老七没有什么存在，想着儿在他边，应该不会卷夺嫡，他才默许的。

钟沛一看崔固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他把信笺拿过去凑到烛火旁烧了个一二净之后，才对崔固说：“行了，你这就回去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写了秘折奏给陛下吧。照实说，不用替我开脱，学生这样的事情，是我这个师父教导失责。”

钟沛飒然一笑，“我钟沛向来站的端走的直，这些小事何须畏惧！”

听钟沛这么说，崔固惊的简直要蹦起来了，半晌后才他艰涩地问：“你早就知了？”

钟沛朗一笑，“知什么？知关于我的一切事每隔半个月都会现在陛下的案上？还是知你是龙影卫其中之一？”他又不傻，就算当年没有发现，可是两人朝夕相二十多年，要是还发现不了，那就是瞎了。

后面是真的没想到，那么一个势单力薄的皇居然真的能一步一步走到台前，虽然走的艰难，但是其能力和心就值得人赞叹了。当时他有想过让破虏赶离开七皇边，可是恰逢太的行为是越来越不妥当，儿也不愿意，钟沛这才不得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

他拍了拍崔固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的睛，“之，我一直是拿你当朋友看的，我对陛下的忠诚也是无需质疑的，所以你我二人的情并不会因为你的份产生变动。今天之所以戳破，我是怕你因为顾虑我，把这事儿隐瞒下来，到最后反而把你陷去。”

钟沛当然知，要不然他何必现在把这事儿戳破。

崔固着钟沛，笑的不能自已，“你啊，还老说自己大老

崔固鼻一酸，他本来就是个多愁善的文人，看着落叶都得叹一番，就算经过龙影卫的训练，但也跟那些从小被培养来，完全没有个人情绪的杀人利不一样。

刚开始他被陛下派到钟沛边的时候，是抱着完成任务监视钟沛一举一动的想法的。可是，人心都是的，相日久，自然就被钟沛那一腔对百姓对江山的大所染，这立场早就偏向了钟沛。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刚接手破虏军，他爹边原本的那位军师就醉酒落而死，而就在他对军务忙的焦烂额的时候，就有一位自称是父亲提前安排的军师前来请见。

他还是会把钟沛的一切都告知陛下，但是，除了自己的份和自己的任务以外，他是真心实意在辅佐钟沛，也是一直替他考量的。

他沉默了半晌，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恢复镇定地跟钟沛打趣，“那我真的就上秘折了，你就不怕陛下从此……”对于你这个对他有恩，从小陪伴一起长大，还娶了他亲妹的人，他都从来没有彻底信任过，专程派了我潜伏在你的边。你就不怕这事儿爆来，以陛下日渐多疑的，会不会觉得你也有了异心？

崔固只觉得浑的血都快凝固了，他看着这个豪的汉，嗫喏了半晌才挤一句话，“这些年，我从未过对不起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