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犹如他的心事，虽柔却找不到明朗的方向。

“我的天，你怎么这么单纯，以他俩的关系肯定是有钥匙了，别杞人忧天好吗？”秦立刻把沈牧往外拽：“摆清自己的位置，哥哥在恋人面前也要成外人了，走走走，咱俩也去过过夜生活。”

“所以我必须跟齐磊谈谈，他毕竟比沈歌大那么多，还有个孩。”沈牧忍不住：“这人怎么还可直可弯的？”

听到这话，齐磊才意识到他本就没醒，忽而长长舒缓了气，然后附拥抱住沈歌说：“你太傻了。”

沈歌把脸埋枕：“不想再梦见你了……为什么每晚……每晚都这么痛苦……”

秦讪笑：“除了坐牢的事，别的方面真没怎么争执啊。”

“喂，别惹事。”沈牧皱眉阻止。

沈歌睡得很安静，年轻的脸失去平时的提防，看起来还是可的。

“你就是太惯着你弟了，所以才让他那么脆弱，以后惯着我行不行？”秦在旁边搂着肩膀说：“我特别奇怪有什么好吵的，咱俩怎么没吵过架？”

更何况这小嘴，装得比谁都洒脱，而且生气起来说不见就不见，偶尔接也都跟要打架似的炸，着实难以应付。

沈牧瞥他。

话毕他完全不给反驳的机会，就立刻把手机关了机。

这城市难得有清净的音乐酒吧，声音温柔的女生安安静静的哼着歌，灯光暧昧，气氛非常适合谈心。

——

沈牧担心：“他会过来吗？要不要留个门？”

“我可整不了，心病还得心药医。”秦哼：“反正人在家里呢，你要是良心还会痛就过来看看吧。”

沈牧在旁无奈围观。

谁晓得沈歌一下张开睛，哑着声音说：“你怎么又现了……”

”

其实人生的每段关系都是一责任。

秦坏笑了下，大步走到吧台：“两杯芝华士。”

沈歌却没有更多反应，却渐渐安静下去。

想起这阵有些混的事，齐磊地叹了气，忽然轻轻碰了下他的眉宇。

秦随之望去，发现竟然是秦夜舟独自一人坐到吧台旁边要酒，不禁皱起厌烦的眉，竟然站起来。

“千万别，情的事即便是亲爹亲妈也不能预，你只不过是他哥哥罢了，怎么着也算是同辈人，怎可指手画脚？”秦阻止。

像齐磊这样严肃认真的格，真的很难到对情熟视无睹，但和沈歌越走越近，甚至发生了突破禁忌的状况，却超乎了他的准备和想象。

沈牧正想反驳他，目光忽然瞧向不远。

齐磊：“……”

——

沈牧靠在角落的沙发上，叹息：“我真没料到我弟弟会选这条路，怕给他压力，也不方便问他。”

秦得意：“没事儿，咱也回去休息吧。”

这晚齐磊纠结片刻，终于还是到了沈歌家中，发现他只不过是醉酒，这才松了气，脱下风衣坐在床边发起了呆。

秦夜舟侧看他，才发现又好死不死的偶遇表弟，倒没像以前那般假装笑面虎，反而皱眉：“魂不散，果然不该

话毕不容分辨，就行离开了沈歌的居所。

齐磊没办法地帮着盖好被，然后起去厨房榨了杯解酒的，轻轻地帮他放在床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