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跟你在梦游一样……”

“唔汪！”后面小博叫了几声。

“真的？”陆离不信。

“……我介意。”陆离小声说。

“生病，应该是犬瘟，死得很快。”

“更半夜的狗叫，你也不怕邻居找你。”方裕宁。

“好了，到了，准备下车吧，我就只送你到这了。”方裕宁拉上手刹。

陆离一气，“你以前见到过我吗？我是说……我们分开之后。”

陆离有些黯然，“好，我不问。我等你愿意说的时候……”

“……”方裕宁闭嘴。

“小卫，给我们翻译一下，大球刚刚说什么？”陆离逗他。

“我……我胡的，一同事送的，给每个人都送了，我又没用过香哪知男香女香，我那天见你有张所以……”

陆离听到方裕宁扑哧一声笑来。

“好了我知了，解释这么多什么，我又不介意。”方裕宁笑着。

“它说……呃……它说他最最喜我！”

“嗯？”

方裕宁不知他要说什么，随接话，“三那么忙，你还有时间养狗啊。”

“有一天路过店，想起你说要养，鬼使神差地买了一只，买回去发现我已经不在Y市了。”

陆离突然想起什么，“方裕宁……”

“你买的时候没看来吗？”方裕宁语气有些焦急。

“的确意外的，”方裕宁似乎是笑了一下，“那天晚上看到你，吓我一。”

方裕宁嘴角似乎有些笑意，“那你上怎么有女士香的味？后面几天都没有，别告诉我你那天心血来用女香。”

陆离想起来了，他那天的确用了香，那是女香？

“……因为那个时候刚回Z市。”

“没有，我去的时候它就对我叫，我拿片面包它就活蹦地跑过来吃，还我的手掌。我后来才知我可能是买到星期狗了，它早就得了病，我买的当天它应该被注了兴奋剂。”

“后来我就再也没养狗了，其他动也没养过。那天捡到这只狗，也是个意外。”

“……”方裕宁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他从小就不会安人，现在还是不会。

“别问这件事了，”方裕宁打断他，“我暂时不想说。”

方裕宁速度放慢了些，“怎么死的？”

他沉默一阵，酝酿着一些话。

方裕宁既然在Z市读完了大学，还留了几年，那么那几千天里，他们是否在某一天里遇到过，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

“方……”

“的确像，”陆离苦笑一下，“日过得就像是梦游，买了只狗，下晚自习回来看到他对我叫，就觉得稍微真实一。”

“没叫多久，买回来还没一个星期那只狗就死了。”陆离睛望着前方，轻声说。

陆离想起他那天见到方裕宁的受，他原本以为过去了这么多年，情肯定减淡了，他也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孩了，哪知一看到他，那些夜里汹涌压抑的情绪，通通山崩地裂。

“其实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博，上三的时候。”陆离突然开。

“你以为Z市很小吗，几千万人，遇不到一个人多正常。”方裕宁淡淡地说。

“没有。”方裕宁说。

过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