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要被自己脑里两个小人撕成两半，一边想跟他恩断义绝，一边想跟他谈恋。

这就真的像他的娜娜说的那样，曹京的剧组就是搭上了曹老师的线，从此就跟着名导混饭吃。

“郑老师。”副导演说，“你又跑调了。”

应长情十分羞愧，上次的事情算是他放了曹老师的鸽。这回人家竟然还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参于自己的电影，他都不知该怎么谢曹老师了。别说演角，尸他都愿意！

他们边散落着一堆烟，完手上一烟应长情得嚎歌了。他了烟，嗓哑得厉害，歌声听起来有撕心裂肺的觉。他唱几句之后郑兴荣得跟上一起嚎，但是导演很快喊了“咔”。

应长情立刻说：“不行，曹老师！我不能轧戏！”

曹京一都不好说话，完全是被他爸单

曹老师说他回去看看，过阵有合适的剧本了喊他过去随便演个小角，跟着大师们涨经验。

曹老师认识他的男二很久了，这个年轻人在他的戏里过好多次替，他对他印象极好，曾有意培养他。他前一年就跟他商量过给他个好角演，没想到事情还没彻底谈妥他这个中间人意外离世了。这是曹老师这边知的情况。但是对于应长情而言，却是另一个版本，帮他争取到了机会，他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没多久却闹别扭放弃了。

曹京留他在剧组为乐找灵，他欣然留下。在剧组天天消耗人家的大米，却没多少正事，终日沉沦于两位主演的颜值和演技。偶尔找机会帮他们递啦，递纸巾啦，递糖啦，心照顾着。反正他们三个有过合作，旁人也只当他们是好朋友，不会多想。

应长情早就张起来了，被他叫了名字之后一个哆嗦，恨不得噗通一声给他跪下。“曹老师对不起！”他来个90度鞠躬，吓得旁边人一。

动作，能很好地演老烟民的样。

事实就是如此。

夏行歌抱着空瓶，乖乖。

曹老师笑：“没事儿，我和曹京一家人，好说话。”

副导演：“？？？”

应长情后面过来先是走了郑兴荣手上那烟，扔在地上踩灭，然后才去喝。

他说：“长情啊。”

应长情把瓶拧好到他怀里，微微皱着眉说：“不要在这里二手烟。”

了太多烟，他嗓都要冒火了。等他大大把一瓶喝光，夏行歌递上纸巾让他嘴。

曹老师不清楚这些，后来也一直忙着，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联系他。这回在儿的剧组里遇到了，自然要抓机会好好聊聊。

“没关系没关系。”曹老师拉他起来，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之后用温和的语气说，“你跟我来。”

副导演说：“也可以的。”

曹老师见他们在休息便过去跟两位演员聊天，他跟郑兴荣打完招呼之后转看应长情。

两个演员从山坡上走下来喝嗓，郑兴荣手上夹着烟拧开了助理递上的杯。“我找不着调，小夏知的。”

夏行歌在旁边笑，“我这个版本的确不是很好学，要不回我再教你几遍，你录一段音频后期的时候替换上去怎么样？”

曹京看着他爸把他的男二带走了，心不妙，“卧槽！我爸该不会要挖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