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敲门声陡然响起。

“没事的，我坐办公室好了。”他温和地。

楚恒璃想了想，拿起手机编辑短信：主人，您的小狗下午要在办公室坐班，晚上才回去。

坦诚自己想后，郑霄的每一次都在前列上，拍打着前面的末端，积累着奇异的酥麻。楚恒璃压抑着破碎的，这下真的要……大事不妙了……

“不来你忍得住吗？”郑霄歪着审视他皱的长。

半起的躺在郑霄底下，在办公室日光灯下呈现苍白的粉。

楚恒璃吞了唾沫，动手把桌上的书推开，依言摆好姿势。

“不、不……呜……”

♂

手痉挛般颤抖了一下，他忙端正坐姿，轻咳一声：“请。”

“嗷！主人，您的母狗想…………”

“怎么不行了？”

办公室重新陷寂静。

“脱了，躺到桌上去。”

“楚老师。”郑霄抬看他，一个神就压制住他的所有声音，“你带的班这次六级通过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作为你的主老师，我认为有必要问责呢。”

“这我会不知？”郑霄双手背在背后，绕着办公桌慢悠悠地踱步，最后停在一漆黑的教鞭前。教鞭是外院办公室里presentation时用的，每个讲师都曾握着它指投影银幕上的PPT。看着他饶有兴趣地拿起教鞭端详，甚至还甩动手腕在空中挥舞几下，楚恒璃的心不规则地动起来。

郑霄一步步近，走到他面前，教鞭在手心轻轻敲打。

“主人，门……”

今天下午吗……倒是没课了。只可惜本来准备回家找郑霄的。

等了一分钟，对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他轻叹一气，拿起桌上的开始翻阅。学习一旦开始，时间都停止了逝。时钟的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光西斜。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还是没人来替他的班。他心猿意地拿手机，调到和郑霄的短信记录页面，一边往上一边读历史消息。脚趾慢慢蜷缩，他倚靠着椅背，双脚踏在椅面上，左手不安分地。不能违背不许自渎的规定，他就是想一下大内侧……

信息发送成功。

楚恒璃脑袋嗡的一声炸开。这玩法？在办公室？

恒璃撑着墙面直颤悠。

日思夜想的人推门而，上下扫他一，玩味地笑。

“小楚啊，今天下午我要去东校区办个手续，你有没有课？能不能坐班？”

“主人，您怎么来了？”楚恒璃诧异。

“哦？那就啊。”

外院办公室里，隔桌的俄语老师抱着一摞纸质资料，殷切地看着楚恒璃。

“哎，麻烦你了，期末总是缺人手。”俄语老师边说边倒退，急匆匆地用背开门去了。

“主人，请让我去锁门……”

楚恒璃讷讷地站起，瞟了一并未上锁的门，想了想还是给他普及了一下校园理：“主人，今天下午教师例会，很多老师不在，但教学时间办公室是对学生开放的，学生随时可能来。”

“我、我……”

“主人，我不行了……嗯……饶了我吧……嗯、啊……”

教鞭指向他面前的桌面，气势凌人。

几下猛烈的后，淡黄的，伴着星星的白浊，落在了桶里。

“啪！”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嗯啊——”这一次，楚恒璃再也控制不住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