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楷的这个问题问得有儿急迫，但安婧的语气依旧慢悠悠的，听起来十分淡定：“我们是很少会贷款买东西的，因为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反正系统拥有者一般都有无尽的时间，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慢慢赚取积分来购买。”

“对的，”安婧：“在它们看来，灵魂也是一能量，而我们的灵魂经过了很多次锤炼，里面蕴藏着爆炸的能量，对它们来说是一绝好的养料。”

顾楷没怎么了解过维护局的这方面信息，所以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她怔了一会儿，继续把话说下去：“这也是前辈为了保护我们，设在系统上的一个基础法则，它可以防止系统了解到我们的弱并加以利用，是我们的一安全屏障。”

说到这里，安婧叹了一气：“只是它们因为世界法则的限制，就算垂涎我们的灵魂，也只能和我们行合作，帮助我们更快更好地获得力量，锻炼灵魂度，而它们从我们增加了许多的灵魂中取那么一小丝，作为它们的酬劳。这也算是因果的一吧。”

“不过那些大的前辈之所以要在系统上设限，就是因为他们清楚系统有多么厉害。”安婧这么说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她已经偏题了，于是急忙把讨论的话题转回来：“所以他们也更明令禁止我们向系统借贷积分，因为不你有没有把积分还清，后果都会很惨。”

雪儿安心，他还是去找了安婧，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了这个问题：“如果说系统的拥有者看中了一件系统，但非常贵……所以她找系统借了些积分，把它买了下来。”

顾楷听着安婧普及的这些知识，不住地，神微微发亮。

他

“我们的系统有一个本上的设定：每当它们更换一个主人，关于之前那些主人的所有记忆就会全删除。”安婧低看了一手中拿着的咖啡，在暗的倒影中隐约看到了自己的脸颊廓。

“是什么东西不重要，我只是想问一下，如果她接下来和系统产生的争执，会有什么后果？”顾楷摇摇，没有正面回答安婧的疑惑，而且接着继续提自己的问题。

说到这里，顾楷也明白了，于是跟着接下去：“普通人可以用房产用公司抵押，但这些东西，在系统看来一儿用都没有。”在安婧赞许的神中，顾楷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只有灵魂在系统看来……有些用？”

“然后呢？”安婧双手环，静静地看着顾楷，目光沉静：“那是什么绝的好东西，能让小公主不惜贷款也要购买？”

顾楷，对漓雪儿心心念念的问题，有了个答案。

对这方面的东西，安婧也没觉得有什么保密的必要，于是语气随意地了答案：“只要我们向系统借了积分，就相当于把灵魂的一分抵押给了系统……一般人去银行贷款，都需要抵押什么东西给银行，系统这里自然也是如此。”

从安婧的角度望去，顾楷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对知识的渴求，面对这样的顾楷，她有了些许为人师表的成就，也有了动力继续侃侃而谈，把这些刚刚成为系统守护者就会被普及的知识讲给面前的这个小家听。

他好奇地问：“代价太大了？是什么代价，我方便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