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满戒指的手了眉心，说了些诸如“辛苦你们”之类的话，又过去想拥抱西瑞尔。西瑞尔向来不与陌生人有过多肢接，见男人张开手臂又迎了过来，下意识后退避开。红睛的龙先生一时愣住，没过片刻，脸上的表情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压低的眉几乎要盖住睫。

西瑞尔闻言，回看了看门边的菲利克斯。

“案我们会尽快调查，如果遇到凶手，菲利克斯是执行者，有权在上报前自行决定是否清除。”面对男人的哀怨无辜，西瑞尔无动于衷。兄弟会的规则他烂熟于心，离开前向这里的负责人重申了他们的权利。龙先生轻哼了两声，失落地转，抬远眺，像此时已不在意他们的去留。

看来男人还不知正是他们遭遇了血鬼。

“你就是布雷的学生？”他说着，伸手给了西瑞尔一个情洋溢的拥抱，见菲利克斯还站在门外，便想过去也给他一个拥抱，却被血鬼冷淡地避开。西瑞尔注意到他一只手是人类的手，手指上满了各镶嵌着宝石的戒指，而另一只手却是生着红鳞片与指甲的爪——像龙的爪。心中猜想这大概就是那龙了，便将事先准备好的礼递了过去。

直到很多年以后，西瑞尔才从薇雅中得知，这位龙先生一直在那只有三面墙的房间里远眺着西边广阔的海，因为他的人就沉睡在那片海域之下。

“唔，既然是特殊情况，今后你就和菲利克斯一起行动吧，”男人不等西瑞尔把话说完便径自了决定，他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只发条萤火虫，“听说西大街又有血鬼没，一个月前那个案警察没破，我们也没找到凶手，怪让人不舒服的……这次就麻烦你们调查了。”

菲利克斯早就习惯这位龙先生少年般的赤诚和脾气，在他上前来为自己检查伤之前便开申明伤已经无碍。

离

看来龙钟黄金的传说是真的。

男人拆开盒，发现是一枚纯金的戒指，笑容愈发灿烂，迫不及待拿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情被拒，男人委屈地垂下眉和肩膀。明明是人一样的大男，西瑞尔却有站在自己边的是一条幼犬的错觉。怪脾气的非人生他见过不少，不是狂傲就是孤僻，像男人这样喜怒由心、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倒十分少见。

尔边走边从袋里掏一个小盒——送给龙的礼。菲利克斯带他走到一扇门前，伸手推开门，猛烈的光芒扑面而来，早有准备的血鬼拉起斗篷掩住双，抬手将毫无防备的西瑞尔往自己后拨了拨。

西瑞尔简述了昨晚的经历，男人听得睛都瞪圆了。他一面孩气地抱怨那帮警察确实没能力又找麻烦，一面又担心地朝菲利克斯看去——西瑞尔自然又隐去了警察离开后发生的。

“我是西瑞尔·穆勒，来此的事由布雷老师应该通过书信向您详细说明过……”

一个背影正站在光里，大得像神话里的人族。大概是听见推门声，他回过，瞪着火一般的红睛盯着西瑞尔和菲利克斯，半晌，忽然朗和善的笑容。

与光芒一同扑来的还有风，两人的衣摆被得猎猎作响，西瑞尔从菲利克斯后走，拢了拢被的发，昂首走这个只有三面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