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锦城，但他们走的却并不是官，而且萧和、红叶和张怙都不在。李承心知这其中肯定有不寻常的地方，但一路上并没有多问。两人在将近天明时分来到了一个村庄外，村的牌坊破败不堪，看不清上面的字迹。萧乾领着他过了牌坊，村走了一段路，就被人给拦下了。

其时天

“好，我答应了，明天就上山。”

“你们俩个，是从哪儿来的？”

“厉害呀——”邺镇听得啧啧，“这个王公觳，连这都能查得来。这么多年，难为他在大夏人底下装得一手好傻。”

萧和被红叶抱了去，李承一个人睡到半夜惊醒，忽觉床边有人靠近，顿时警觉起来，唯恐是什么刺客。窸窣声响，那人伸手来撩帘，他悄悄握了藏在枕下的匕首，等那人一靠近，翻而起就把匕首举到了前。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过来什么？和儿呢？”

萧乾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李承只觉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整个都僵了，不敢动弹分毫。

邺镇瞪起了睛，烟就知他会是这反应，卖了一下关，说：“王公煜二十二岁的时候，王妃生了第一个女儿。接着第二年，第二个女儿就生了。之后整整过了二十年，才有了一个王公觳。但其实在此期间，王公煜的一个妃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只不过照蜀王室的惯例，既然已经有了两个将来要成为圣巫女的女儿，那么这第三个，就是多余的。但是王公煜不忍心看着自己刚生的女儿被死，于是托人悄悄把这个孩送了，从那以后，这位王女就一直落民间。”

“那这么说……”

拦人的是几个瘦的汉，着一郁的蜀地音，说的也是地的蜀语。李承刚想用蜀语回答一下，萧乾就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用汉话说：“几位大哥莫怪，我们是从大夏来的商人，听说这山中多宝，所以特地来见识见识。我二人听不懂蜀语，几位大哥可会讲汉话？”

李承转看了萧乾一，想手，萧乾却把他抓得死死的。这时就见那几个人接耳了一阵，说话的声音太小，李承对蜀语也不甚熟悉，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样，能猜到说的正是关于他们俩人的。

“若不是蜀国亡了国，这位圣巫女，也不会被找来。她就是巫神留给我们的指引啊——早在五十年前，巫神就给了王公煜神谕，为蜀国留下了这一个王室血脉。我们自然应当念巫神的恩赐，虔诚祭祀，把异教徒们从这片土地上彻底赶去。”

半夜醒来，李承觉得中有儿，慢慢把匕首收回鞘中。这是他蜀地之后买的，萧乾也知。

明晃晃的匕首反着从窗外透来的月光，李承和萧乾均是一愣。萧乾稍微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就慢慢把匕首拨开，缓缓说：“反应倒是快。”

随后就听见萧乾说：“起来，我们连夜赶路，去锦城。”

是在十五年前王公煜病死的时候就给他陪了葬，但实际上，王公煜本就不只两个女儿。”

烟打断了他，说：“这位王女后来跟一个大夏人成了亲，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王女因弱多病，很快就病死了，而这个女儿，就是王公觳找到的圣巫女，现年——二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