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霂在他肩上拍了拍，轻叹了气：“你说的这些，难我没有想过么，只是……”他缓缓摇，扫视了一圈营中的几位将领，“有些话我没有说，不过各位想必也明白，今年秋冬这一战，是十年来北疆所遭遇最危险的一战。朝中新帝年少，群臣个个独善其，藩王们心怀鬼胎各自拥兵。这时候，若是灵州陷落，北凉铁蹄踏中原，恐怕再也无人有本事将这群蛮从大炎的土地上赶走。”

度，不过两日内，哲尔古被突袭的消息就会传到乞颜跟前。”他在图上轻轻一，“北凉人储备过冬的羊有半数都在那里。”

“好，”百里霂沉默了一会，重新在图上勾了一条路线，“明日全军由雪莽山后迂回向西，避开乞颜大军的锋芒，日落前从启郡运送补给。这两天士卒的宿不可虎，人和都不能饿着，懂么？”

他说着，用炭笔在王帐右面圈了一圈：“这就是本将此次铤而走险分散兵力的最终目的。”

百里霂：“不错，哈丹库仑地势险要，是王帐附近最佳的一屏障，”他低声，“况且北凉王族世代的基血脉都在那里，此地一旦失守乞颜必定要率军回援。”

白凡这时刚传完令回来，听了这话忙：“他们后需补给一旦了岔，必然会军心大，我们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予以反击？”

李廷扶着伤臂，向他低行了军礼：“将军，末将明白。”

其他几人也都低下，嘴微微颤抖着：“末将明白！”

百里霂摆手：“哲尔古对于乞颜不过是外，并非致命之，若说就此他军心也忒小瞧了他。他若铁了心想攻破灵州一线，说不准会倾尽所有家当压到这一仗上，真正要将匕首到他的肋，还在此。”

“分兵力，派曲将军北凉，这样用兵有多险我当然知，可是如果不能从本上灭了乞颜的基和野心，那么危险的就不只是曲将军与那几万兵，而是灵州城，是建墨，是大炎千千万万的百姓。”他压低声音从齿间说，“当年西北三州十六郡沦陷之耻，在我手中绝不能重演。”

“哈丹库仑地北凉原腹，距此千里之遥，那里地形对于我军来说十分陌生。而且这狄地的天气将军是知的，一秋冬后便变幻莫测，难以预料。”李廷锁着眉，“北凉的兵虽然都在此，可谁知乞颜留下戍守自家帐篷的兵力又有多少呢。”

“将军……”

百里霂抬了抬下示意他说下去。

“是！”

百里霂些疲惫的神：“你们下去吧，戌时前将各营的损伤消耗详细报上来。”

一直沉默的李廷抬起来：“将军是要派曲将军领兵去突袭哈丹库仑。”

百里霂无奈苦笑：“现在还不是动王帐的时候，我这一步只是为了探探乞颜的虚实。不过若是这一击成功，就算不能使他全军覆灭，也足以让他大伤元气。”

宋安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将军使的是釜底薪之计，直接了蛮的老窝，不怕他不退兵。”

“将军，”李廷垂下，“末将有话要说。”

众人一起应了，陆续地走营帐，白凡在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