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气有那么大么？我是那小气的人么？”朱旭撇撇嘴，看上去毫不在意。

银行突然俯，一手摸住他的脸，一手撑在另一边……亲了他。

银行听着听着突然没了声音，抬一看，朱旭正发狠咬住筷，像是不把那块木咬下来他就不停嘴一样。

朱旭回过神，放下筷，轻飘飘得看了银行，就把目光转到面前的饭上。发现自己没了吃饭的胃，他把碗放在床柜上，慢慢躺下，拉上被，然后闭上了睛。

他刚中考完他哥受不了他妈，闹着和他妈断绝关系，然后去了外地，到现在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话，银行一动也不动，朱旭用筷对着银行虚几下，恨铁不成钢得说:“你不想还手，就不能走开？非得杵在那让你爸打。你让他打了，是你好受了，还是他好受了？是，他这会觉得解气了，明天酒醒了，他要是还觉得解气他就是不是你亲爸。我说你们一个一个都糊涂得厉害，被打也不知跑，非得把怨气压在心里，然后等哪一天翅膀了，把这些旧账都算一算，好让打你们的人赔。赔不了就撕破脸，然后就觉得了么？放他妈的狗，你们真打得一手好算盘，等打你们的人老了，你们正年轻，你们倒好，一拍，抱着旧账走了，他们怎么哭你们都不，反正还有旧账在手，谁还会谁！”

第15章发现

“嘛？”朱旭睁开看银行。

朱旭在床

“啧啧，就你这瘦板，免费给人家搬砖人家也怕风给你跑了，哪家会收你。”朱旭不屑得从上到下看着银行。

银行笑而不语。

朱旭傲得别过脸。过了会，又偷偷用余光瞄银行，发现银行脸帮通红。

朱旭立转过，取笑:“银慢慢，你也会脸红，不是很能撩……”

银行正了正脸，说:“旭，我一也不怨我爸妈，难受是难受，但说不上恨。我爸妈没给我的，我都努力给我了，所以我没好怨的。要是我想和他们撕破脸，这会早就不上学了，说不定在哪个工厂给人家搬砖呢！我不还手是因为我爸有冠心病，受不得大刺激。我也不能跑，他追不上会更生气，我就挨两拳，没事的！”

“旭，你怎么了？没事吧？”

银行有些心慌，刚才还好好的，说了两句话怎么就突然变了脸呢？他轻声叫了两声朱旭。

“那某些人还趁别人睡觉偷亲别人呢！”

“某些人还看上我这瘦板了。”银行这会没那么难受了，脸上的伤也不疼了，别的心思就从心底冒了来。

朱旭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说银行还是说他哥。他觉得那些被父母打却不还手或者不跑开的人有些自私。一方在不停得愧疚，一方在默默积累仇恨，当仇恨积累得足够多时，就会打败愧疚。这时，拥有愧疚的人可能已经老了，而拥有仇恨的人正在长大，一方只能继续愧疚，一方会慢慢遗忘，多不公平。他就从来不会乖乖站着让他妈打，他心疼他妈，所以他虽然对他妈不满，但一也没有恨他妈的念，但他哥就不一样了。

“银慢慢，别过分了啊！”

银行坐过来，边给他掖被角，边说:“过来就是看你来了，谁知没兴的事，还让你生了一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