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这样了？”

“你还真是个极有趣的下人。”

“太晚了……”

这边儿楚贺已经走到了楼下，抬一看，见燕北城仍然靠在围栏上看烟，这时候偏偏烟放完了，四周安静极了。燕北城低发觉楚贺在看自己，就冲着楚贺笑了来。楚贺再次被燕北城的厚脸击败。

“公不告诉我也是件好事，在下燕北城，京城人士，原本是个镖师，现在王府护院……”

楚贺心中好笑，要是知了自己的尊姓大名这个下人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样。他回挑了挑眉，睥睨着瞥了燕北城一，这一波光转，正是极有风华的。“我放你一已是极大的恩典，你可莫要得寸尺。”

两个家丁陪了他快一宿，燕北城过意不去要请他们喝酒，他们和燕北城熟了也不推脱。第二日是个大晴天，光正好，燕北城的不太疼了，他上上下下地蹦了一会儿，被大夫看见了又

说完这话之后他转便走，燕北城赶忙叫住了他。“还不知公尊姓大名。”

燕北城难得些类似于羞赧的表情。“谢公夸奖。”

“这家夫人辞世之前说，她是在家人喜喜之时来到的世上的，死时也要喜喜的，于是每年的这天，这家卖烟的少东家都会为她放这一场。生也喜，死也喜，不正是世间最难得的？”

看他这幅讨饶的样，大夫也心了，又叮嘱了几句便去给他上药了。

“别说了，你先躺着，我带你去看大夫。”

楚贺愣了一下，随后说了一句。“你倒是会词夺理，罢了，我今天便放你一。”

说完这话，家丁将燕北城扶了起来，又叫了一个人两个人把他抬到了医馆，为他诊治的还是上次那个大夫，大夫上上下下看了看。“你定是没有听我的话，你若是不想治了还来我这个医馆什么？”

家丁有些生气听完这话训了燕北城一句。“你就糟蹋自己吧。”

“今天本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可对这放烟的少东家来说确是永生难忘，这位少东家和其夫人极为恩，可好景不长，这家夫人就在几年之前的今日过世了。”

他叫起来隔屋的一个家丁，那人一看燕北城的脸吓了一。

等楚贺走远了燕北城跌坐在了地上，几乎是连带爬得下了楼。

燕北城此人，一向是对漂亮的事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说是肤浅也好，说是作茧自缚也罢，总之已经改不了了，他心中嘲笑了自己一番，贴着墙挪了好久才回到房间中，迷迷糊糊睡着了，后半夜一个惊雷将他吵了起来，这才察觉这双已经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我自己没有留意便这样了。”

公有所不知，这背后还有个故事。”

“我错了，求大夫给我一个悔改的机会。”

楚贺真的是不想再和燕北城废话了，此人脸太厚，油盐不，再说也是白费，这样想完楚贺转过说了句后会无期，潇潇洒洒地走了，留燕北城一个膝盖几乎弯不了的、发愁自己怎么下楼。

“说来听听。”

燕北城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话未说完，楚贺便打断了他，径自哼笑：

楚贺皱了皱眉。“这与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