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更遑论刚成为伴侣不久的姜原了。

“莫非她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安全地同我离开？”他灵光一闪，直截了当地问了来。

“你去了湖山？”齐真反应过来，立问。

姜原一把握住他的手，他用力了一气，待自己也稍稍平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浑有些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像是从中捞来的一样，看起来确实有些吓人。

见隐瞒不住，姜原无可奈何地应了下来。

姜原却又顿了一顿，才低声说：“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你在叫我，连忙赶了回来。却见你倒在地上难受得很。”姜原担忧的神情让齐真的心却放了下来。

见姜原没有其他特别的反应，只是认真地盯着他，他终于静下心来，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来。

这附近能让姜原赶去的地方，除了湖山，他想不来还有哪。

“别骗我，那不止是不舒服的样。”姜原眉皱得的，不可能相信齐真这明显敷衍他的话，那样一看就有事，还是严重的事，不是一句不舒服就可以带过的。

“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太舒服。”齐真宽他。

果然，姜原顿住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否认。

“你是个逃兵，而我不会。”

他顿时额角冷汗直，他抱住自己的，发痛苦的。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为何不能同我说？”齐真不明白，“难这办法有危险？”

“你找北霜什么？”他疑惑，听贾伽说北霜已经将湖山布下了封印，他们相当于都是被赶来的，这时候他为何会去找北霜？

“齐真！！”

“我本来有机会可以找回回忆的。”他顿了一顿，直直盯着姜原的神，彼此凝视着对方，都没有将睛移开。

这星星的光芒煞是好看，齐真情不自禁地摸到其中一，刹那间一力量涌向他，连带着混的记忆拉扯着他的神。

“齐真！齐真！！”

“过去的一切是没法完全抹去的，它总会在一些人心里留下痕迹，姜原记得、巫渊记得、巫吉也记得。

齐真也想将过去个了结，也许下正是个机会。

他知的，我们不一样。”

急促的呼喊在耳边回响，那焦急的心情传到齐真耳朵里，他艰难地睁开，姜原兽化的鳞片已经覆在了颈侧，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抚平他的情绪。

“我为何要后悔？”姜原不明所以，“现在与以后，你都会在我的边，那是比记忆更珍贵许多的事情。”

唔……是谁在呼唤？

“嗯。”他听到自己轻轻应了一声。

救救我……

话音刚落，只见姜妄的上突然现了刚才那样的裂纹，渐渐扩散到全，像被搅破的蛛网一样。没有征兆的，就这么破碎了，化成了星光。

齐真不曾想他能说这样的话来，一时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姜妄和巫真。”他老实说。

“我现在再也无法找回过去的记忆了，包括记忆里的你，你会后悔吗？”他问。

“话说回来，你这几日到底什么去了？”齐真也趁机问起了姜原，今日若不是他不在，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这么急匆匆赶回来，想必去的地方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