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把书橱柜门合上，“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啧～我都当着你面给你现场演奏好几回了，你咋不说？”元宵抬起，走到金电脑前面，“就用电脑听吧，行吗？”

“嗯～”差不多有十个月没听过自己弹琴了，金微微下拳，竟然有儿微微汗。他曾以为那伸不直也弯不了的左手指，和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叫“狱族”的乐队，会是心中最隐秘的痛，无法被人提及。如今看来，真tm矫情，前这个“全世界我最”的少年，不就闯了来，没羞没臊，没没地提了吗——真提了，也没tm什么事儿！老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懦弱啊！

“靠！”金踢着椅下面的，和元宵拉开距离，“你tm在这偷师呢？”

“反正你以后也不弹琴了，说说怕什么？”元宵的手在前空划拉着。

金猜测，元宵肯定是要发表一长串的赞之词，这话，以前听多了，连忙制止，“打住！夸赞什么的就免了，反正也没什么作用。”

“嗨～你怎么也臭上了？”元宵拉着下面的椅挪到金面前，双手摆怀抱吉他的姿势，“内什么，你那下拨那么溜，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籍？”

金坐在后，看着元宵侧着脑袋的样，有儿可笑又有儿动，只是拳无法得更，他只好闭上睛，跟着元宵，走走停停，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曾经从自己笔下写来的歌。

“明儿一早就请你吃早！想吃什么买什么！”元宵的脑袋里总惦记着吃呢。

“我现在就想听！”元宵扭着脖在金的桌上找cd机。

“靠！还带报幕？”元宵有吃惊，这之前，他还从来没听过乐队的demo。

一曲过后，还有两曲，元宵趴在电脑前面，来回切换着听，到了吉他riff的时候还刻意暂停，甩甩，让耳朵清净下来，才好好听。

“经纪公司让整上去的。”金这会儿脸有烧，不会真是气太了吧，平时也没觉得啊。

听了好几遍，元宵回，以为金睡着了，才合上电脑，顺带着把音箱也关了。屋里一下安静下来，金缓缓睁开睛，直勾勾地盯着元宵看，“听完了？”

“靠！还有经纪……”

元宵话没说完被金打断，“别激动了，认真听！”说着，坐元宵刚才坐过的那个沙发里，这样就不会被看到脸红了。

cd放电脑光驱，空转了两下，一个男声，不是金的，但是也听着耳熟，“狱族乐队demo1”。

下来，在手里，一脸傻白甜。

报幕过后又是空转了几秒，突然，鼓和脆有力的吉他下拨一起迸发来，元宵数着，大概七八个小节后，撕裂般的嗓音唱着英文歌词，节奏有快，加上脑很很兴奋倒是都没听清。不过这一儿都不影响欣赏，元宵打着节拍，跟着节奏微微，从鼓、男声、贝斯的漩涡里，努力拉吉他发来的每一个音符——属于金的音符，除了张着嘴赞叹，再也说不别的话来。

“嗯～那个～”

“教你？”金使一个坏坏的笑，“没儿学费？”

“

“当着我面儿听？多不好意思啊？”金居然有微微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