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小县城里来的土包，但杜衍毕竟接受的正统读书人教育，比江月儿这个连诗词都没读过两句的小丫得不知到哪去了。

但想一想，万一得太刻意，引来秦王的怀疑就不妙了。

明白什么啊？

歪的：“贤侄女儿，我才发现，你真是个开心果啊。”

何况女儿一派天真纯然，这段时间，自己的事已经令他够提心吊胆地，再拘着她不让她跟小世来往，他也不忍心。

几人见江月儿发了脾气，倒不好把她逗得太恼火，还是祁珏咳嗽一声：“所以，我说秦王与梁王不对付，你明白了吧？”

“何况什么？”江月儿追问一句。

江月儿询问地看她爹。

祁珏看了看江栋，江栋：“既然她已经卷这些事中，什么都不知也不好，祁兄，你跟她也讲讲。”转向杜衍：“你也好好听着。”

江月儿跟她阿爹保证了又保证，直到杜衍说要请教阿爹一个问题，才算把这个事情绕了去。

杜衍便也：“那我明白了。”

祁珏压低了声音：“秦王世守南疆，南疆素来富庶，又是王爵之尊。举朝上下，哪一个不盯着他？原先秦王无嗣，金州尚且安稳，但自从继王妃生下小世之后，金州就没有安静过。你们也听秦王妃说过，小世生以来，这不是他一回经历险境，便应该知朝中要对付小世的人不少吧？”

祁珏：“不错。”

江月儿有些不满自己的爹居然不信任自己，但想想他现在连门都不敢，也是够可怜的，便乖乖：“放心吧，阿爹。你看这段时间除了小世来找我玩，我什么时候门逛过？”

江月儿还什么都不明白呢，忍不住嘟了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江月儿闹了个大红脸，见一屋的几个男人都笑得不能自以，不由恼：“笑什么嘛！我哪知什么异姓封不封王的事，别笑啦！”

杜衍先问：“秦王是不是世守南疆？”

江栋捋了捋胡，补充：“还有，秦王远在南疆，我从来没来过南疆，当年便是在京城，他是权贵圈，我是文人圈，也是不同的圈，大家只远远见过几回。因此，说秦王认我来，这是不大可能的。何况——”

他看的是杜衍。

祁珏看他一，：“梁王郡主死得不面，因此，固然梁王夫妇恨透了江兄，便是想杀他，也没提过真正的缘由，而是说他盗走了画圣的残画。但这些事在外人中或许就以为情况真是如此，可瞒得过像秦王这样的人吗？若是秦王真认了你爹，即使为了让梁王个大丑，他也不会放你爹住在外面，绝对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将你爹控制下来了。”

江栋本来想说，就是小世找你来玩才最危险。

还是杜衍看她可怜，给她解释了一句：“秦王姓令，是因为他祖上就姓令。他是异姓封王，懂了吗？”

江月儿似懂非懂，看杜衍绷着脸，便跟着一：“还有呢？那这跟梁王和秦王不对付有什么关系？”

江栋神有些恍惚：“没什么，或许是我想岔了吧。不过，虽说他不太可能认我，你们这段时间门还是要小心，千万不能引人生疑的事。”

不过，看见杜衍读书，江月儿倒想起一件很久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