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小的室内？苏联人，打着自己可别怪我。哦对了，你的长官不希望我死掉。”

“我是你的了，你想什么，就什么。”

安德鲁又看了看米哈伊尔的神，犹豫着，当时的状况下，真的只有乌尔里克能击毙前线指挥官瓦连京·萨布林了。

乌尔里克扬了扬，“你知吗，我会活下来的，你以为只有你会逃走？你想用我的情报伤害我的国家，我的家人？你错了，苏联人，我会活着回去，然后告诉他们，苏联士兵对我的一切，一文不值。”

米哈伊尔的枪缓缓落下，乌尔里克扯一丝笑容，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这个笑容难看而且狰狞。乌尔里克的笑容里全是同情，他看到米哈伊尔的无能为力。一个四肢都不健全的区区中尉，在审讯室里能问什么呢？

安德鲁又是一愣，是他开枪的？小萨布林是在问什么呢？他想了想，终于明白米哈伊尔是在问乌尔里克是不是开枪打死自己父亲的那个人。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谁没开过枪。”

米哈伊尔拿着那支□□开门的时候，安德鲁担忧地看了他一。这个状态绝对要事，安德鲁得找人报告，可是直接报给长官，米哈伊尔多半会被分，更严重被冠上些罪名，一辈洗不净。虽然米哈伊尔现在满脸写着要蠢事，安德鲁也不能随便叫个长官来报告。

他火急火燎地跑上楼梯，却不知该往哪边走。

“就是你开枪的？”

他记得这个人，非常熟悉的觉，他记得每一个在他瞄准镜里的背影，那些面孔夜里现在他的梦境中。他还记得那些他开枪了但没打死的人。他记得在哈尔科夫，芬恩的小队把这个人带回来过，然后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原因这家伙逃了，当时他不在，也没在意。

少和上面谈条件，他接过□□，熟练地检查过里面有没有装弹，然后翻到刻着生产批次的木质枪托上，１９３年伊夫斯克兵工厂产，老爷手下的作品。这支枪在冬季战争时被芬兰人缴获，二战开始后德国人手里，然后某一发弹打中了自己的，之后的又一发弹——“你确定就是他开枪的？”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乌尔里克，他微微睁开，视野有模糊。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嘴裂，的厉害，还着冷汗。他想喝，吃东西，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仰起，眯着打量这个人的背影，只有一条的家伙正背对着什么。

伊戈尔望着机舱下面的云层和山峦，这是他的第八十七次飞行任务，在基辅机场最后一次常规轰炸，在于驱赶撤

“乌尔里克还有别的用，能问就问，别死了。”安德鲁张兮兮地随后嘱咐了一句，把钥匙递到米哈伊尔手里。

乌尔里克很放松地靠着墙。可米哈伊尔本没法去揍他。他没法抬踢这个德国人，他没法抓住他的领另一只手去揍他，面对害死他父亲的人，米哈伊尔需要右手撑着拐杖。米哈伊尔转，把一发弹压莫辛－纳的枪膛，他像乌尔里克那样靠着墙，稳定住重心。他缓缓举起枪，木质枪托优地曲线温和地贴着他的脸颊，他已经很久没有举起过枪了。三倍准里面乌尔里克满是伤痕的脸是模糊的，但是他不用瞄也可以击中乌尔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