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排练得怎么样了？时间不早了，先让小穆和伊凡对戏。”林茜带着伊凡走了过来，我和大哈对视了一，默契地同时噤声。

“一开始就让你们俩一起排戏，这个下午就白费了！”大哈没好气地说，“你看你们，这还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呢，你这边刚笑完，他那边就闹起来了。还有，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用鼻孔看人呢？保持平位置，不用往上扬。算了，就这样吧，也能见人了。”

我坐得还直，那表情一看就是个在算计的笑……啧啧……”我趴在桌上抬看了大哈一，开始评说到，“林茜的脸都绿了，这小，弯个腰都不会，林茜着他的手一松开，就站直了！太有才了！哎呦！叔，你当我这脑袋是棉的？”

“等你好了，再去笑别人。”大哈无奈地瞪了我一，“快，表情！”

“记住了记住了！”我白了一大哈，这家伙一说起未来的计划，那个激动，说得我昏昏睡的，连看小凡凡糗都没有兴致了。

“咳，就我刚才讲的。”大哈朝我挤眉地说，“杯要记得轻拿轻放，动作要慢，起的时候要快，走路的时候先慢后快。记住了吗？”

“也对！我觉得林茜人光够毒的，有他爸的人际网在这，日后肯定也是个了不起的导演，叔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攀住大哈的肩膀，开始聊起林茜来，大哈顿时没有刚才的散漫，和我勾肩搭背地谈论起未来的拉条计划。大哈果然够无赖的！

“叔，我这张脸，能见人的。”我不满地嘟嚷到。

“现在，用刚才的表情，慢慢地环视一周。睛，我右手的位置！慢慢地转，睛跟着动！对了，就这样，一直看到我左手的位置！停！在这里，男一号就来了，你把我当作他，给一个鄙夷的神。”大哈看了我的表情后，直接坐在了石凳上，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行了，你看着我，睛从上往下轻轻扫一，嘴角这样勾一，神收回来的时候再恢复。”

“开始吧，伊凡你站在小穆的左边，从添茶开始。”林茜站在我的对面，指挥到，“把大哈当成主演。好了，调整下状态，开始。小穆，你该看亭里一起坐着的人，不是看伊凡他怎么添茶！”

“叔，我觉得你演技不错啊，为什么要去拉条呢？”我忍住笑，没去打击自我觉良好的大哈。

“我这是给你们年轻一辈的留机会。”大哈见我学着他刚才的样，给了一个鄙视的神，摇叹息，“这不是龙跑多了，光就了，心啊，也累了。发觉新人这活儿轻松，有钱途！”

“哦，一时没注意，原来开始了啊。”我无辜地摊了摊手，果然，没有什么动作都觉得很怪异啊，还好我还有剧本扇！小凡凡那家伙，因为弓着背，手都不自然地在颤抖，也不知林茜是发现了还是装作没看见！这小，神还不断往我这儿瞟呢！

“我说，叔啊！为什么我和小凡凡要分开排戏呢，这样能练好吗？”我照脑海中那个傻缺的姿势在脸上了，觉得差不多了定格了两秒，然后表情一换，很是好奇地看向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