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几乎立刻接起。

“我只是，很遗憾。”

他拨通昨晚的来电。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变得陌生起来。

施展听得认真，甚至几乎屏住呼，只有背景杂的现场声音。

对面终于传来哭声，像是不再压抑情，像是放弃

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劝告，也像是在教导，一如曾经那副哥哥的模样。

他掉下的泪，觉到一疼，多年的伤疤，都已经快要遗忘，现在却痛了起来。

“求不来的。”

我会学的，相信我好吗？”

沈青站定，像施展刚才的一样，站直，端正自己的态度。

“我在，”施展了下鼻，很慌，“你说，没事，话筒收不到音，你说，我听，嗯。”

“遗憾没有亲跟你说我喜你，我该早一些表白，也许我们结局就会不同，就不会总差错。”

世界仿佛停住，变成他看不懂的模样，让他一时间忽然对所有事都到疑惑。

“你很好，真的很好，我一直都知，你是个善良的孩。”

“你不要再等我，人生很长，我们只短暂地相遇过，你以后，还会遇见喜的人，会陪伴你五年十年甚至更长，施展，你不要再等我了，好吗？”

“我们错过了。”

“施展。”沈青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重的哭腔。

施展曾经刻反思过，他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对喜的那个人说好，不能再说不好，那现在，到底是要说好，还是不好呢？

“喜过你，我从来都不后悔。”

沈青顺着来的路走去，他掏袋中的手机，尝试了几遍解锁才成功。

为什么这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错过？那错过还有机会吗？不可以回吗？

“谢谢你，曾经喜我，谢谢你，现在还喜我，谢谢，谢谢你施展。”沈青控制不住地哽咽，一遍遍重复。

世界上的一切声音都不在了，他也失去了语言表达的能力。

可是再痛也要去面对。

安全通内空的。

“对不起施展。”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所以，从来没有原谅一说。”

这个人，怎么连让他等都不让，明明等待只是他自己的事情。

施展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觉什么不断从脸上落，然后滴下，打在自己的手背上。

“我们错过了。”

残忍的话随着泪一起倾泻，施展那边还是没有反应。

“但是，但是……我已经不你了。”

不说好行吗？他就是想再等下去啊。

*

沈青长一气：“你的歉，我收下了，没事的，都过去了，”他的在发抖，“你有错，我也心理承受能力差，请不要再自责内疚了，也不要再向别人跪下，你自己就很好，不是卑微，不是非要如此才算的……”

对面的人还在说。

讲完施展，沈青才讲自己。

施展举着电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垂下视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