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就让我问这个？”

“我不会就此否定这段情，因为那等同于否定了我自己。”夏雪走到谢锦天跟前，望他里，“每个人心里都有个瓶，瓶满时，意气奋发，不在乎别人的光。瓶空了，就总想着用他人的关注、

“他没事。”夏雪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时，惜字如金。

第46章空瓶

“就这样？”

“我和易杨都没那么幼稚。”夏雪忽然觉得执迷不悟的谢锦天有些可怜，“你明明和他一起长大，却什么也不知。”

这话，毫不留情地在谢锦天心上补了一刀，与其说是不知，倒不如说是不想知。他是这份情的既得利益者，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什么代价都不用付，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剖析那一言一行背后藏的苦楚？

“那么别告诉你要去哪儿，什么时候走。”夏雪总算放下悬着的心，瞥一已有些不耐烦的直起看向这里的谢锦天，“我可不想又被谁眠，不小心你的行踪。”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谢锦天简直是哭笑不得，夏雪在打这通电话前，要求他保持距离不许靠近，可他心烦意地等了这大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

这话堵得谢锦天哑无言，他请求夏雪打电话时，的确说过只要知易杨是否安好，可如果能够让他和易杨说几句，他自然不会只问这么一句。他们背着他讲了那么久，却吝啬多多透一些他想知的细节。或许从冬日的那一晚开始，他们便结成了同盟，以被他伤害的名义，彻底抛弃了他。

易杨未料到夏雪竟也会有和他如一辙的受，他们虽未，却能从灵魂产生某难以名状的共鸣，这也正是易杨如此在意夏雪的另一个原因。

“我本就打算离开的，在今天之后。”易杨并不打算瞒着仿佛和他心有灵犀的夏雪。

“并没有。所以说，我只是在纸上谈兵。”夏雪将听筒换了一边，偏看着反光中自己的脸，“我总觉得你是这世上的另一半我，截然相反，却又意气相投。等你回来，告诉我一切安好的时候，我才算完整了。”

“好。”易杨仿佛在与自己一场别，“学，你也多保重。”

过奥的命题，但却也是不破不立的追本溯源。

谢锦天哑无言。他的确不知，或者说，从未用心留意过。过去，他对夏雪的贴，就如人上的首饰，多了是装，少了也无伤大雅。可很多时候，情就蛰伏在这些微不足的细节里。若非真心实意，迟早是要破绽的，只是从前夏雪并不计较。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谢锦天总觉得夏雪是在隐忍不发。他和她这些年的情，不可能说散就散。

“你回去吧！我父母那边我会应付，其他的以后再说。”夏雪看谢锦天这怅然若失的模样，也懒得再和他多说。她此刻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想安安静静地独，整理一下思绪。

“离开得彻底一些，再回归得彻底一些。”夏雪最后叮嘱。

夏雪无所谓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上松松垮垮的t恤和那双后跟空一截的跑鞋：“你到现在，还不知我的尺码吧？”

“这是在报复我？”

“谢谢你，学。”易杨仿佛能透过那洒满橘光亮的墙看到夏雪有穿透力的笑容，“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