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炫离开之后，魏小渺再端了壶重沏的茶来。

一名人在长榻上摆上小桌，另一名人用托盘端来一碗香的豌豆粥，是皇帝特地吩咐大御厨的。

「当然不。」宋炫斩钉截铁，停了下，又说：「但更不会摆在暗没名没份，见不得光似的躲躲藏藏。三哥，您知一般市井百姓怎么称呼私相授受的情人吗？」

「你会迫李从彤你的妾吗？」

「我当然知他是男人，咱大绍历来有几个尚君便是皇帝公开的情人，地位与妃嫔差不多，皇上要真喜，封他尚君不就等于承认他了吗？」

他伸了伸懒腰坐起来，盖在上的袍到腰际。

魏小渺跪了下来。「皇上要小人去哪，小人就去哪。」

「姘？」

宋煜十分了解李从青的饮喜好，不熊掌燕窝等稀贵珍馐，只喜平民。不过从皇御厨来的再怎么平民还是贵气十足，捣碎的豌豆宛如碎玉铺了一碗，青青翠翠的相当好看，发人脾胃。

皇帝浅浅一笑。「是照顾，不是侍候，他不会要你当个无微不至的褓姆，至于七王爷那儿，可能就要委曲你了。」

「嗯。」

「偶尔让他去走走也好，朕暂时把他给你照顾了。」

宋炫夸张打了个大揖。「谢皇帝陛下对臣弟的包容与厚。」

宋煜继续批阅奏折，李从青穿上鞋，静静坐好。

「是，小人必会尽心侍候李大人。」

「醒了。」宋煜说。

魏小渺抿了抿，为自己澄清：「皇上，小人自幼便跟在您边，和七王爷仅有数面之缘，绝无任何不可告人之事。」

「是，小人告退。」

「朕晓得，到时要走要留，你自个儿想好便好，朕不会涉你的决定。」皇帝说。「下去准备吧。」

李从青犹自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远行，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外的光斜照，显然已快接近黄昏。

「小渺，如果要你去七王爷那里，你可愿意？」皇帝问。

「哦。」李从青拿瓷羹漫不经心地搅拌，虽然睡了一天没，却没怎么想吃，吃了二便放下瓷羹。

「臣弟什么都没说哦！」

皇帝笑骂：「放天下，就你敢对朕耍嘴。」

「皇上，京城至楚南路途遥远，加上以巡视之名前去，李大人至少要离开京城数月时间。」魏小渺提醒。

「趁吃先垫垫胃，晚些时候再同朕一起晚膳。」宋煜再声。

「朕不是要把你送给七王爷，只是要你去探探他，明日朕会下诏，三日后随同李从青一起代朕巡视楚南。」

「怎么不多吃些？」皇帝的没抬一下，睛明明看着奏折，却很神奇的

皇帝笑了笑，不语。

兄弟俩再说了些家常后，宋炫告退，临走前，再次忍不住意有所指的说：「三哥，我是不晓得您和臣弟的二舅要暗来暗去到什么时候，不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然，如果您是故意的，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