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大人的话上山了。”

韩玉：“后来呢？”

“有十来个吧，有的是帮里住家的，还有几个是当家收养的。”

“只有这些了？再给我想想！”

“山里白天会起雾，十步开外就看不清路，我们走的了，一见起雾了就有人害怕了。我当时跟在最后，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们，回一看，就看见个黄影，不过我那时候不知老虎有多厉害，只觉得心里不舒服，于是就和领的孩说了。”

小谢的火辣辣的疼，一手抹着泪，一手捂着泣不成声。

打过之后，小谢哭的脸都了，火辣辣的痛，换别的孩，即使不躲，也是要扭两下的，而小谢则老老实实的让落在他的上，让他趴下就趴下，知会挨打会痛，可却一也不躲开。

山里有虎迹，平日帮里人都是几人带着弓箭才会山，小孩贪玩压就没想多，中途大人回来见不到人，寻个没去的孩一问就被供来了，然后就东窗事发，整个帮里的人动去山里寻人了。

“的确是很闹。”说这，小谢大约是渐渐习惯的韩玉的亲昵，话题也上来了，就挑着他和几个孩去山里打兔的事说了说。

“还有……老虎……看见老虎了。”

“帮里的孩很多么？”

“那你们碰到老虎了么？”韩玉见小谢说的有趣，了一句。

领的孩是知老虎的，小谢虽然笨，可他不说谎，他那么一说整个队伍就慌了起来，顿时就有几个孩吓的走不动路了。

还有错？小谢一一的，不断想着还有什么地

“知我为什么打你吗？”二当家问他。

记住吧……”小谢，让韩玉觉得十分有趣，便：“那你记得什么，和我说说。”

二当家停了手，把小谢扳正到了面前，叱责：“那你说，你那里错了？”

“都是小孩打打闹闹的，没什么好说的。”

“后来就听见大人们喊我们几个的名字，然后就被一个个揪着耳朵带回去了。”小谢回忆起来，也不确定他看见是究竟是不是老虎，毕竟那时太小，他也没见过老虎，再说大家经过那一次后，大约是觉得同生共死过一会，反而对小谢都好了起来，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我犯错了。”小谢的嗓已经哭的发了哑。

二当家打完之后，看着小谢也是心疼的，可若是不打他怕小谢吃不了教训。

当时几个孩一致统一径指向小谢，小谢的确是想去的，便也认为自己有错，可大人们睛雪亮，自家的孩什么的德行那是清清楚楚，拉回家各自将孩打了一顿。而这一次，小谢也没有幸免，被二当家狠狠地了一顿，而理由却不是他跟着上了山。

那次是几个小孩临时起意，瞒着大人去的，小谢在那群孩里吧，其实不是很合群，带上他的原因主要是他们觉得小谢犯了错，一般就那么过去了，很少挨打，要是东窗事发能把他推去当个枪。

“还有呢？”

“其实我就是跟着他们后转悠，本不知他们要什么。”说到此，小谢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小时候其实就几个当家最疼他，小孩都嫌他不聪明，不愿意和他玩。

“那么多，一定很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