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学生之前在丰州的官学里，因乡试日期将近，先生将学生等人派到崇如书院来学习，一直到乡试结束。”

“你是看不起我二是从小酒楼里来的，所以觉得从回香楼来的就能压我二一吗？”苏婵绷着一张脸回问。

报菜完毕，转要走。

“回殿下，东家收留了无分文无可去的我，在会试没有榜之前我要用工来抵偿欠东家的债务。”

这就是东家说的当弟控病人遇上控患者吗？

梁敞略惊讶地看着他，这会儿已经不是在惊讶羊和蘑菇竟然可以这么吃，且苏妙一个小小的丰州主厨居然能够如此娴熟地掌握只有廷御厨才擅长的黄油菜肴：

“是吗，我还以为是我们家阿味的。”回甘有失望，回味的招牌菜就是狮，他还以为回味这次帮了手，“阿味他还真打算一直给小妙妙打下手啊？”

“他手艺不如我二，让他上手会搞砸我二的比赛。”苏婵不客气地说。

“殿下，那是我家小弟妹。”回甘笑眯眯地提醒一句。

“苏三儿，苏三儿！”回甘一叠声招呼，笑，“你这丫，总是这么急！我问你，这狮是谁的？”

“东家说，连活着都不会的人没有资格自称‘读书人’。”文书淡淡地笑，恰巧有客人招呼一声“文小哥”，他应了一句，接着恭恭敬敬地笑，“若殿下没有其他吩咐，学生就先告退了。”

一瞬间，电闪雷鸣，火光电石，噼里啪啦的小火在两人的视线间窜，文书仿佛看到了两人后都站了一只大狗在气势汹汹地对视着。

“苏三儿，你是在鄙视我家三儿吗？”回甘不兴地问。

“能说那样话的姑娘，也不错。”

“你这读书人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之前碰见的全都是不为柴米油盐折腰、不向世俗风气低的酸腐之辈，你能放下自尊偿债，不错。”

“你到底是学生还是伙计？”这是两完全不能兼任的角，别说君远离庖厨，读书人当伙计更是闻所未闻。

“这汤不错啊，特别糯，怎么的？”抵不住餐桌上徐徐飘来的诱人香味，率先忍不住开动的梁敞惊叹地问。

梁敞，看着他淡定自若地离去，又望向站在灶台后面玩式烹饪笑嘻嘻自得其乐的苏妙：

“你是……读书人吧？”他饶有兴致地问。

“回殿下，学生是苏记品鲜楼的伙计。”文书坦然地回答。

“二。”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浑想！”(。

“你和苏家，是什么关系？”这人虽满书卷气，业务的熟练度却完全是个伙计。

梁敞回过神来，对上他可疑的神，哧地笑了：

“回殿下，那是羊蘑菇汤，是我们东家的招牌菜，先将黄油在锅里化，之后转小火加面粉炒匀，等到黄油结成块，分多次倒羊，每一次都要等到黄油彻底化后再添加，一直到再也看不到黄油结块。之后转中火一边搅拌一边加，等到汤变得粘稠，倒薄荷末和豆蔻粉，搅拌加一会儿之后再倒少许的酒和清汤，再放切成片的白蘑菇、鲜虾仁和葱白圈，锅之前再倒我们东家自己制的香料粉。这一汤不能加盐，吃的主要就是汤的醇和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