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哥，”梁敖开了，淡淡地说，“我府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用不着。”回味淡淡地回答，拉着苏妙的手向另外一条路走去。

“是。”

过了一会儿，他长长地叹了气。

梁敖和梁敕均是一愣，梁敕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顿了顿，态度疏离地笑：

梁敕目送着他二人离开，一直到包厢的门复又关闭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偌大的团圆桌前，靠在椅背上，睛盯着桌上的一盘瓜，过了一会儿，他探抓了一把瓜，复又松开手，那一把瓜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哗啦啦地重新落回盘里，是在同一只盘里，却分散开来，并不整齐的模样。

然而他也不否认，梁敕待他是温柔的，他曾想过如果梁敕并非是温柔的、包容力的，他们两个早就斗得你死我活了。

梁敕从自己的幽思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去吧。”看着梁敖和梁敞转要走，他忽然又开说，“对了，这几日朝堂上也不忙，不如找个空闲的日，咱们兄弟五个去打猎吧？”

“听名字就知，

带在边比其他皇更享受特殊待遇的梁敕，他嫉妒。

梁敞和梁敖站在一起，望着梁敕靠在窗边一脸落寞的表情。

……

可是，现在这样不愠不火同样让他觉得难受。

梁敖恨透了梁敕那伪善的态度，皇家却喜玩虚伪无聊的家族游戏，他们是皇，是生下来便要为了权势斗个你死我活的皇，梁敕的优柔寡断让梁敖在每次面对他时心里的怒火都要增加一层，他想狠狠地撕破他的伪善，他想看到他震怒或是绝望，怎么样的表情都好，只要不是像现在这样伪君的神情让他看了就觉得浑不舒服。

“是。”梁敖和梁敞客气地应了一声，转，离开。

自幼，梁敕替他背了许多黑锅，替他扛了许多罪责，梁敕甚至认为梁敖所犯下的错误是因为他这个兄长没有尽到认真教的责任，这是太虚伪呢，还是他天如此多闲事呢？

他不否认这嫉妒，他不认为这嫉妒不对，他比他，唯一输在的便是运气上，所以他不甘心。

“不跟他们打个招呼吗？”苏妙问，就这样各走各的觉不太好，至少应该互相别，又不是陌生人，还是沾亲带故的关系。

梁敕的表情有些失望，停了一停，一个浅笑，遗憾地说：“你们都忙，罢了，下次吧，等下次都不忙的时候再说。”

“中秋宴是什么？”苏婵皱了皱眉，仿佛这会儿才想明白还有中秋宴这么一回事。

“我最近府内事务繁忙，太哥和老五他们去吧，到时候我让人给你们送去两坛好酒，给你们助兴。”

苏妙跟着回味从包厢里去，在岔时跟走在前面远远地把他们甩在后的梁故和梁效分开，因为参赛者是住在薛明楼里的。

幼年时的梁敞鲜少能在太哥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但近年来，这表情在梁敕的脸上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不适应。作为一个兄长，梁敕是完的，严于律己，宽厚待人，公平公正，孝悌忠信，可惜了他们是生在皇家，王者需要的是魄力和必要的狠辣，这一他在梁敕上完全看不到。

“最近军中有事不得空，我是去不了的。”梁敞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