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现在山之中，带着几个人行秘密搜寻工作。

他们二人在大山发现一只沾着血迹的鞋，也许是心理作用，加上日落后的山格外可怖，两人浮想联翩，遂报了警。

顾延舟把后半句话说完：“……的手机。”

等邵司重复了一遍,王队这才沉声：“录歌是在公司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现在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不过你还是得注意避免和他独，尤其不要跟他到任何公司以外的地方去,不然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通话质量本来就不好，说话声音模糊不清的，邵司皱了皱眉：“找到什么了？”

邵司张张嘴，正要惊叹一声。

而这只鞋的主人，正好是他们追寻已久的失联卧底，雷。

信号不太好，从听筒中传过来的声音,每说一句话都有好几秒卡顿。那几秒卡顿转成细微的噪声,等他再往前走两步,信号才稍有增。

录歌。近期可能会有合作。”邵司简述了两句，然后问,“不会妨碍到你们吧？”

邵司听到的也全是电噪音，偶尔还伴有咔咔的怪声音,他：“喂？王队，听得见吗？”

这片山，看起来荒凉无比。

王队叹气：“他背后的人很危险。”

邵司不太能理解，他一只手搭在顾延舟脖颈，两人一起听一手机，几乎耳朵贴着耳朵：“既然都有方向了，还有什么是你们不能直接拘留的人？先扣起来慢慢审。”

……

地郊外，人迹罕至，平时连到这里旅游的人也很少。周边设施不健全，除了上了年岁的老人家，其余原住民等有条件以后大多都搬走了，只余下山脚几排空房。倒是一些冒险的年轻人，偶尔会组团来山里冒险过夜。

隐约间好像还听到乌鸦“哑——”一声，只是见不到它的影，加上这里太空旷，声音随之开。这山空得让人有听觉误区，也不知这乌鸦到底是远去、还是近了。

王队沉默着没说话。

王队伸着手,将手机举了找信号，然后在某停下，回：“抱歉,信号不太好,没听清。”

顾延舟从这番话里听好多层意思，不动声试探：“他很危险？”

警犬训练有序，从山到发现手机，前后不过两小时。他们快速而有条不紊的行动着，王队跟在队伍后边断后，同时向远不断瞭望，除了

——这次的搜查行动，也是来源于两个驴友提供的线索。

这片地带周围环境极为寂静，偶尔飞过去三两只麻雀，振着翅膀在人盘旋。最后双双停在空的树枝桠上不动了。

这时候，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气息都不太平稳，他拿着一个密封袋，显然是刚从现场搜集来的证，十分激动地喊：“找到雷的痕迹了，这是他手机！”

王队微微弯腰,一手拨开挡在面前的枯枝，迈开脚踩上去,踩在枯枝断叶上咔咔作响。

顾延舟低声在他耳边：“李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