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没试过这打法。”

比你快。”

邵司扶了扶他：“你没事吧？”

录音工作结束之后，徐桓扬本来要告辞，说自己还有事，奈何顾延舟太会说话，三两回合下来就把话说死了，于情于理，从各个角度都卡得徐桓扬退两难，最后只好答应。

邵司看得叹为观止。

“以前没打过？”

邵司很少打架，就算打也没动过这“武”。顾延舟就不一样了，他走到沙发边上把朱力整个人翻了个面：“等回去再给你讲讲我当大哥的那些年，现在先正事，你找找他手机在不在上衣袋里。”

等他将果随意放回桌上，这才松松领带，嘴角挂着冷笑、笑得还有邪，邵司觉得面前的顾延舟看起来有张狂。

“……”

顾延舟放下酒杯，抬手解开袖扣，往上折了两折：“醒不了的，六十度伏特加，还被了那么多杯。”

顾延舟两下太，然后端起邵司刚才喝的那杯果，就着他喝过的位置又了两。

一开始都是朱力在挡酒，结果朱力酒量也不怎么样，他乎乎地去洗手间吐了，回来就倒在包间沙发上睡觉：“……我不行了，我休息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叫我。”

邵司又：“你等会儿直接在门等着吧，有什么事再通知你。估计很快就完事了，这人酒量不怎么样。”

“倒了吗？”等徐桓扬一栽倒下去，邵司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喂？醒醒。”

顾延舟就是陪他们喝得不太，加上酒劲上来，骨里那积压已久的恶劣情绪开始绷不住了：“门后面那拿过来。”

顾延舟笑笑：“还行吧，我酒劲泛上来泛得慢，过一会儿也该倒了。”

他们俩里里外外摸了半天，在兜里摸到手机，邵司开屏幕，对着屏幕锁：“你知密码？”

邵司坐在旁边，手里捧着杯橙，看了一，在心里吐槽：装，真会装。

邵司沉默两秒，还是去拿了：“看来阿崽对你的认识及评价非常正确，是残暴的。”

顾延舟虽没有喝醉，但起的时候还是有发。他喝的那酒度数虽小，毕竟喝的是两人份，积在一起也够抵了。

邵司把透明盖下来，在手机上，等手

顾延舟跟宰猪一样，对着两人后颈手起落，力控制得恰到好。致，但是不致命。

顾延舟不知从哪里掏来一个小巧的U盘，接却是手机端接：“上去，里面有破解程序，找顾锋公司里那几个商业间谍要的。”

徐桓扬着酒杯，不得已只能仰了，然后：“顾先生真是好酒量。”

“……”邵司，“啊？”

“没事——”

顾延舟喝的酒跟徐桓扬手里拿的压都不是一个度数，“好酒量”装得无比自然。

李光宗：“……我怎么每天都那么想离职呢？”

“放心，我知该打哪里。”顾延舟，“就是防止他们突然醒过来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