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

也有疼的原因，到后来，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想起妈妈，想起穆千珩，想起自己这失败的人生。

宋槿书腰靠住洗手台，微微低下，稍微放心了，但还是不太自然，声音小了许多，“我不会因为你走就哭。”

穆千珩其实也已经想起来了，有些后悔说这个，他默了几秒，“听到什么？我回来你都睡着了。”

他脑瞬间就空了，什么也顾不得想，拉开卧室的门走去几步望向门，一脸焦急。

他整个人都贴到门上了，很烦躁。

他一边说一边扫了一茶几，上面本就没放钥匙。

他面发白，“你那天晚上……听到了？”

宋槿书吐了两个字，脸忽然就变了。

穆千珩抬手关上防盗门，然后跟在他后，宋槿书刚洗手间，转要关门，看到他，很不，“你要走就快走，再迟会耽搁你今晚找客人。”

…………

烟是宋槿书那一包，他将烟和打火机都忘在茶几上了。

防盗门被打开了。

实还可以，他成这样不容易了。

气氛有些僵滞，穆千珩尽量转移他注意力，迈了两步站他跟前，很近，近得他呼空间都被掠夺，

快十一了，最近他的作息已经很正常了，这个应该洗澡准备睡觉了，但是外面男人没儿反应，他又怕他去洗澡的时候他真的走了。

宋槿书在原地尴尬地站了几秒，假装镇定，手指了指外面的洗手间，“我那边不，我去这边洗……”

这些他是不会懂的，他也不可能剖开自己的伤给别人看。

他怎么还不过来啊……

宋槿书和别人怎么可能一样……

他那个晚上哭其实也确实不完全是因为他走。

外面就在这时候有了动静，他听见了门的声音。

他觉得更郁闷了，这男人明显是故意的。

八年了，一没变。

他憋屈地低着，借都已经说来了，他只能着往外面的洗手间走。

他盯着主卧闭的门看了好一会儿，眯起眸，想到什么。

这战争和他与这个世界的对抗何其相似，他让他想到17岁那年他生命里最黑暗的那个时刻。

他也在心里骂自己沉不住气，为什么要这样急匆匆来，如果他真的要走了，他追来又能什么？

毕竟是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曾经让他动心的人，他就连想对他仁慈一都不到，只有他才能挑起他的征服，他是这样让他罢不能。

宋槿书其实没有变。

穆千珩笑的很得意，“我怕我走了有人哭。”

宋槿书觉得房静得让人心慌。

然后他将菜倒垃圾箱里，再折回去，了一支烟。

笑了。

他换过睡袍，在卧室呆了半个多小时，那男人也没来，他一直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但也没听到什么。

也想起了他和他之间这场拉锯战，不是那个晚上还是现在，他们好像都在争夺这段关系里的主导权。

那个晚上完事后他拎着箱走了，他以为他离开了，所以没有压抑自己，哭的声音很大，他还说话了……

防盗门确实是被打开了，男人修长形斜斜倚着门框，手在兜，睨着他，邃的底淬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好像已经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