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回到他小腹位置，就连呼都是沉重的，“我知你不信我，但不你信不信，这孩都不能留，月份大了产对的伤害更大，我不会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让你生孩。”

宋槿书觉很疲惫，他已经求过他，但他还是铁了心不允许这个孩生，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他说：“你走吧。”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让我打掉孩，”他脸又转了过去，“你什么都不给我留。”

小柯好饭送来，他陪着宋槿书吃饭，小柯尽量得很清淡，尽如此，宋槿书没什么，中途还吐了一次。

他有些无力，近乎吃力地：“孩可以没有，但你……”

他低了，“我想想。”

宋槿书抬眸睇向他，但神却是空的，他弯笑了，“你知吗，我本来真的很喜你，但是你把一切都毁了，现在，我连个喜的人也没有了。”

东西，他挥霍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

穆千珩心若刀绞，微微支起，手抚他的脸，语气不似平日里沉稳，“你不是一个人，我在你边，槿书，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不行，”他微微蹙眉，“你放心，你收掉他的手机，随便指定个医院，没人能提前安排什么。”

宋槿书任由他，也不声。

他这段时间每次就算看他也往往是来去匆匆，时间现在对于他来说很奢侈，但他一直留到了晚上。

穆千珩小心看着他神情，目光及他眸里不再是死灰一片，他自己却心发沉。

宋槿书自己去结果也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他自己不去确定，大概永远不甘心，就算了手术也会因此而

宋槿书闻言终于有了一反应，抬看他，“我自己去，你别让小柯跟着我。”

穆千珩完没放开他，在他额吻了下，“你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检查，你要是想，桥市所有医院走一趟也成，我不可能在所有医院都安排人。”

宋槿书毫无反应，也许是已经麻木，穆千珩知他听不去这些，他低在他脸颊轻轻地吻，“槿书……”

这担卸不下，他就无法心无旁骛和他在一起。

“也许会被跟踪。”

“火车从上碾过去，应该很痛吧……我一直很想知，那时候她清醒吗，是因为对我失望去的吗，还是本就已经忘了我，她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她知我现在什么样吗……”

他想，这段时间是冷落了他，他**乏术，很难两兼顾，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取舍的，他肩有很重的担。

穆千珩没说下去，他看到宋槿书闭上了。

穆千珩没有走，躺在他边，抱了他很久。

“……”

他手又抚上自己小腹，他还是想要留下这个孩，他不相信穆千珩，他想确定自己的能生下这个孩。

穆千珩不语，抱他。

穆千珩讶异他脑这会儿怎么转得这么快了，最后妥协：“你们打车去，你不要告诉他去那家医院，就算我想安排医生也来不及。”

宋槿书慢慢地说：“其实我也很恨她的，她每次打我都打得很重……那时候，我觉得好疼……”

穆千珩跟着他了洗手间，扶着他，手在他削瘦的脊背上轻轻抚，给他递漱，又拿着纸巾为他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