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见状也心惊，行镇定下将宋槿书送上救护车，俩人跟车去医院，路上许弋给穆千珩打了个电话。

穆千珩的车在追尾之后又闯了红灯，并为了抄近路在一个不能右转的路右转。

市内限速，追尾并不严重，闯红灯和右转是毫无疑问被拍照了，他也不知一路是怎么将车开到医院的，下车的时候脑海还是空白的，然后他看到还在鸣笛的救护车就停在门诊大楼门。

报了医院名称，他挂断电话，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个时候告诉穆千珩，他听那端声响，大抵是追尾，不知严不严重。

许弋又叫穆千珩，“先生，现在已经去抢救了，您不去吗？”

许弋到得比救护车早几分钟，小柯在打过急救电话之后吓得都红了，跪在地上抱着宋槿书的不停叫他，周围的人这时也不明白什么状况，更帮不上忙。

黑暗沉重地袭来之前，他的手在虚空中抓了下，喃喃叫了声妈妈。

这其实就是穆千珩要的。

他一怔，宋槿书抓着他手腕，吃力地摇。

那边静了几秒，然后他听见撞击声响，重重一声，他心一提，“先生？”

看他表情痛苦不已，小柯心知孩是肯定保不住了，这孩本来也没法留，但谁也没想到会以这方式走，他抖着手掏手机，却被宋槿书拉住。

距离救护车还有几步，他走不过去，他连迈开的力气都没有。

“救护车上，现在我们去医院，您直接去医院吧……”

宋槿书还是摇，吃力吐两个字，“不……要……”

他也想……

小柯脸煞白跑下台阶看宋槿书。

书情况，转就跑。

宋槿书从台阶上下来，已经伤几，面惨白得吓人，手捂着自己小腹，那里刀绞一样痛，他痛得呼都是薄弱的。

……

他话音被痛截断，太疼了，他蜷缩起，他能够觉到有什么被带走了，他痛得神志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很遥远，视线也是模糊不清的。

许弋下车看到他，叫了他几声，但他毫无反应，医生已经将担架床往门诊楼里面推，小柯跟着去了。

他有些恍惚

如果这一回，他坠黑暗但不用再睁，不用再看这个糟糕的世界一，不用忍受绝望和孤独，不用受望折磨，不用鄙夷自己，如果他能够最终逃离这一形同牢笼的，他觉得这疼痛都是值得的。

他走过去，脚步是轻的，他好像踩不到地面，这个过程很漫长，他看到上面救护车上推下来的担架床，最后他看到宋槿书苍白的脸。

“我给你叫救护车啊！”小柯急了，“你忍一忍，我现在就打电话。”

朦朦胧胧之际，他想……

“……没事，”那边隔了几秒才传来穆千珩声音，“他在哪里。”

他坐在救护车上，心发，电话接通，没等穆千珩声，他就说：“我到迟了，宋槿书事了。”

他停下了脚步。

……

小柯睁大，他不知宋槿书为什么会是这反应，但他不能再等，他将手机换了手，单手拨急救电话。

宋槿书还拉着他，泪了来，“我求你……不要……我不想去医……”

第146章

一切痛苦有终结，这是死亡的法，这才是光，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