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停下来。

那些过去过去了，但在经历那场劫难的人心里下重的不可磨灭的影却难以消逝，这觉其实除了他和穆千珩，没人能够懂。

距离原因，那男人的表情他看得也并不真切，他视线回到宋槿书这里，才发现他角有泪。

他抬手泪，无法思考。

他忽然难受得不得了，这些天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但只是看到穆千珩，就这一，他忽然明白过来，原来一切已经来不及，他和他本来该是这世界上唯一最了解彼此，最理解彼此的人，但是他们却没有以后了。

陆厉行似乎是有些困惑的，“和他一起你过得不好，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陆厉行也觉察到了，攥住他的手，抬眸飞快瞥对面一。

“宋槿书……我就不行吗？”

穆千珩人依然站在那里，那落寞萧索的面孔和影在人来人往中定格，只是静静地，遥遥地看着他们。

那男人一向不缺情人，只要彻底放手，以后边可能会有莺莺燕燕萦绕。

陆厉行额轻轻抵着他的，蹙眉，声音无意识透些无力。

他心尖锐一痛，忍不住地抬手轻轻他角，声音也就了，“哭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现在你还可以后悔，你要是想，我带你过去找他。”

他无法承受这每一次见到他带来的痛苦回忆，而他很清楚，穆千珩见到他也不会好过，是他将录音给他的，他明明知那些录音给他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他还是给了，他忽然就连再多看他一的勇气也没有。

陆厉行垂眸，手轻轻挲他角，为他泪，这一瞬脑海是空的，鬼使神差地，他低轻轻吻在他额角。

他推不开，语无次的和陆厉行说不清楚，他和穆千珩之间的关系，他们所经历的那一切，除却他们彼此没人能够懂，他也不指望别人懂，然而陆厉行的话是对的，他也无可否认——

宋槿书摇着，着泪，忽然却又笑。

只有他和他，到最后还在原地打转，自始至终没有从临城二中走来，江苒的死将他们困在那里，他学不会重新开始，而穆千珩也学不会原谅。

“陆厉行，我有些难受……”他靠住他肩，“我有些难受，你说的对，你不懂，没人懂，我就算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懂……”

宋槿书怔了一瞬，一动，手刚要继续推，陆厉行：“你不想和他彻底结束吗？”

他们记得在那之前临城二中的光，也记得清晨在警察来之前教学楼前大片目惊心被警戒带围起的血迹。

以路人角度看，他们像是一对旁若无人拥吻的恋人，然而宋槿书的手却还死死抵着他，“你不懂……不是我不肯放过他，是他……他不肯放过他自己也不肯放过我……”

……

他推着陆厉行的手慢慢下来。

没有过来的意思。

死心了还能有别人，现在又是找我照顾你，给我钱，又是魂不散现在这里，不就是还不愿意彻底放手？”

他曾经以为，这一辈，他无论什么都不可能会伤害穆千珩的事，但却不止一次伤害他。

穆千珩上车坐在后座，许弋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刚刚您没带手

若对他死心，穆千珩也许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