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还气鼓鼓的。

“放心，他去陆总办公室吃饭去了，你看看这待遇，说没儿猫腻谁信？陆总平日里看着禁得很，好像公私分明，其实本就不是……”

陆厉行见不得他这任样，“所以我不是叫人带你？谁也不是生来就会这些，你可以跟着他慢慢……”

但最后还是忍下，真闹得不好看，其实最为难的还是陆厉行。

陆厉行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语气了些，“那你告诉我，你想什么。”

他心里有些难受，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些，但他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些不受控。

下午他了一会儿表格，依旧不顺利，烦躁得不行，文员在耳边喋喋不休的，“不对，你要这里，宏是一个序列指令，你不能……”

“那陆总带他来什么？”

宋槿书攥手机。

陆厉行正喝，动作顿了下，放下杯看他，“怎么了，是哪里不顺心，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被陆厉行叫去一起在办公室吃饭，饭后犯困，打着呵欠去洗手间，在小隔间里习惯用手机打开微博关注叶宁和穆千珩的事，听见外面脚步声音，又是洗手池的声一阵响。

总带着笑容耐心地和他讲解表格，还告诉他不着急。

“你能什么。”

有人压低声音“嘘”了一声，“咱们还是别说了，万一真是陆总的情人，被人听见告状什么的……”

这话刀一样刺他心，他抿低着，“是，我是废，什么也不了，你不是早就知吗？我中没毕业就少所了，这些年没学过东西没有工作过，我怎么可能得来这工作？”

“领导的心思谁说得上，不过你们在办公室坐着没留意过，我在公司门早就见过他一回了，他和陆总的关系可能不简单，上次倒在电梯，陆总急的，我看可能是陆总的情人……就是不知陆总什么神，喜他的人那么多，他却找了这么个……”

接着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两个男人聊天，他听其中一个是带他的文员。

“就他？”文员笑，“得了吧，一个表格从昨天下午折腾到现在，办公自动化不会，打字慢吞吞的，而且学得也特别慢……文秘是没什么技术量，可也不是有张好看的脸站着傻笑就行的，陆总又不是傻，行政的表格都我，那个宋槿书是肯定不下来的。”

他被人说傻就罢了，就连陆厉行都因为他在员工心里下个公私不分的名声……

但他最后去的陆厉行的办公室，去之后，见陆厉行忙完，他很利索地：“我不了。”

“咱们公司暂时也不需要两个文秘吧，陆总带来那个是什么意思？想把你换掉？”

那文员顿了顿，“说傻帽都是侮辱了傻帽，我看这男人，除了傻没什么了，教他个表格都累得要死。”

那两人离开之后，宋槿书从隔间来，洗手的时候回想，那文员其实对他好——表面上，是真的好。

外面的人还在继续。

宋槿书将鼠标攥得快碎了，他勉笑着站起，“我去洗手间。”

“没哪里，”他想着那些人说陆厉行的话，糟心得很，“反正我就是不想了。”

回到位置上，那文员冲他笑得很友好，他攥了拳，有那么一瞬很想和对方理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