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空落落的，其实本来就该想到了，他也不知自己还在期待什么，明明决定也了，甚至不该让穆千珩听的录音也让他听了，不就是为了要个了断？

……

住他的手。

尽他神状态看起来是好了些，但陆厉行还是放心不下，就连上班都带着他。

再次回到锦绣路小区，心境有些说不的凄凉，途径的绿化带活动区那里，是穆千珩和他表白过的地方，他忍不住地就多站了一会儿。

坐着公车去找房东取备用钥匙的路上他在脑中略盘算了一下手中剩下的钱，然后觉得可能还是得发单。

宋槿书不愿意认真谈恋，不愿意和正常的男人往，无非是在抗拒常人一般的生活，他觉得就算不在一起，只要他还在他边就好。

宋槿书用一盒益气补血服对付了陆厉行关于医生有没有开药的疑问，喝了两天服，他气倒是好了不少。

屋内充斥着重的烟气，他低果然见茶几上烟灰缸里大堆的烟，他心有些快，手将钥匙攥得很，步却慢了许多，靠近卧室扫了一，目光又黯淡了些。

上楼时在门台阶步极快，这个小区有好的回忆，但无法消弭那些不好的，了电梯之后气，他摸钥匙来。

夏末雨季，气温也在持续下降，他想去锦绣路房里拿衣服，来时恍恍惚惚的，几件换洗衣服都还是陆厉行买给他的，他也不好厚着脸总靠人家。

穆千珩大概是回来过，但又走了。

宋槿书的手很小，和他人一样，这样抓在掌心像是随时会溜走的一尾小鱼，他的心也是而柔的，他听着他轻轻浅浅呼的节律，在这安静里坐了很久。

本以为很久没人住的房会冷清些，但去了也并未觉察，走几步他才意识到原因。

他缓缓俯，在他额角落下个轻若鸿的吻，给他掖好被，然后自言自语一般了句晚安，关灯去，心得很快，关上门他了自己心，才惊觉自己了什么荒唐事。

他可以陪着他，这样就很好，他愿意耐心一，等待他化。

他想，算了，就这么着吧……

现在关于穆千珩的一切，他都只能听说了。

那一晚，穆千珩为他将衣服铺在椅上，他就坐在他边。

居然偷偷吻他……

他在他房门站几秒，最后却是慢慢笑了。

失控得前所未有。

一张照片猝不及防闯帘，他呼瞬间窒住。

宋槿书其实不乐意，但也不想因为这个和陆厉行吵架，只是每每见到之前的那个文员脸都谈不上好看，每天在陆厉行的办公室又很无聊，除了刷微博没什么活动，于是趁着陆厉行去开会，他偷偷溜了。

不然，陆厉行那些钱是没法还的。

可现在心底隐隐存的那一丝念想却斩不断，他不愿面对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走卧室准备收拾衣服，却见床上散落着一些纸。

他皱眉仔细看，才看清，这是一些复印件，内容是有关于江苒的案的。

照片里的少女躺

好在江苒的案穆千珩以这方式昭告天下，到现在在网络上还有很的关注度，他也总算是有个途径知晓，他在那一晚的木椅上坐了好一阵，眶有些微微的。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