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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摸到武独伤腿,狠狠按下去。
“……狗日的……畜生!!!”
郎俊侠毫不在乎,倾身下来,低头吻住了武独的嘴唇。
武独瞬间瞪大双目,不住挣扎,拳打脚踢。郎俊侠身躯巍然不动,只心无旁骛地吻着,以舌尖抵进武独牙关,霸道地与他勾缠,放肆掠夺他的领地,强迫他记住自己的味道,并一滴不漏地吞入腹内。
武独表情扭曲,梗着脖子,不住偏头闪躲。比起被郎俊侠亲,他更宁愿被狗亲,甚至被狗日,实在恶心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把他舌头咬下来嚼烂喂给郑彦。
然而念头刚起,还未有所动作,郎俊侠已握住武独软垂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郎俊侠常年握剑,手掌粗糙而长茧,握着柱身不住摩挲,来回拨动凸起的青筋,并伸出拇指在敏感的龟头处划圈、戳刺,挟着它轻轻摇晃。
强烈的刺激感袭上心头,武独简直要疯了,身体各处被郎俊侠玩弄于股掌,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郎俊侠愈顶愈深,好似没有尽头,武独双手按在他的肩头,想要推开他,却忍不住越攥越紧。先前不察,郎俊侠的肩后竟也受了轻伤,此刻受力,伤口撕裂,鲜血漫开,化作滚滚红珠,滴落在武独心口。
郎俊侠终于放开武独双唇,白皙健壮的胸膛起起伏伏,仍有余力。武独却靠着山壁缓缓滑落,整个人仰躺在地,双手自然落下,平摊开来。
先前被郎俊侠击飞的金乌悄无声息地出现,百足蜈蚣外壳泛金,在火焰的照耀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它沿着武独的手指攀上,一路踩着青色的血管,翻过起伏有致的上臂肌肉,来到武独心口那片血海。腭牙弹动,百足齐发,追逐着那抹翻腾的红色,吞噬入腹。
金乌吸了血,外壳幻化为异样的暗红之色,仿佛燃烧至深的火,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金乌再次遁入黑暗,武独喘息着,略微失神的双目中映出那抹摇曳跃动的烈火,久久不能移开目光。
郎俊侠跪坐着,肉根楔在武独体内,甬道内紧窒息潮热,穴肉柔软,直至全部进入的那刻,那紧密连结之处,内里被完完全全撑成了郎俊侠的形状。
“嗯……”武独喉结滚动,难受得不住吞咽。
郎俊侠将两手撑在武独脸侧,宽厚的背脊阻挡了光亮,阴影完全笼罩了武独。郎俊侠呼吸粗重,嘴唇在武独颈间的刺青上不住摩挲,时而轻蹭,时而以舌尖来回舔舐。武独指尖微微发抖,犹如被巨蟒层层缠绕的猎物,不受控制地滑入无底深渊。
郎俊侠仔细感受着唇下阵阵搏动的血管,忽而张口,狠咬下去。
武独腿根霎时一弹,郎俊侠同时后撤,复又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啊!”
武独要挣扎,郎俊侠整个人却压了下来,肌肤相贴,灼烫得几近融化,饱满的胸肌相互顶着,汗水细密,不住打滑。
那粗大的肉根退出些许,又狠狠顶进,郎俊侠的龟头大而饱满,在甬道内进进出出,碾压过每一寸肠肉。
郎俊侠转而按住武独双手,分别置于脸侧。武独只觉得自己像只案板上的青蛙,被郎俊侠随意玩弄,毫无还手之力。
武独:“唔……嗯……&%︿*¥……”
郎俊侠挺动腰胯,不急不缓地抽动着,每顶一下,武独便无意识地随之一颤。颈间传来细密的刺痛,无情地撕扯着他的意识,每当神志动摇,便令他清醒过来,直面被男人强迫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