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双方又确认了工作细节。期间萧寂还来过一次，特意给罗明带了几本他拍过的写真，让罗明先学学里面的姿势，到时候可能会用上。

罗明也贯彻了他妈妈的方针，对外一律说自己去旅游，只告诉了王良真相。

罗母仔细看完，确认没问题后，她指着签名的地方：“来，明明，赶签了。”

罗明不说话了，这事听起来确实很像他的风格，只不过……

罗明坐在他妈的车里想了半天，开：“也没什么想吃的。”

“妈，你嘛突然扯这个？”

然这么大的价钱都付去了，自然也要讨回利息，“日后罗明必须优先考虑ZX公司的拍摄，在和其他拍摄冲突的时候，一定要优先选择我们公司，您看这样可以吗？”

罗明：“……”

“行。”罗母打了个方向盘，车转了另一条街。

他本不想让对方去拍照，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阻止对方。王良的神明

罗明这次学乖了，他答：“披萨吧，方便。”

罗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声，他真想知他儿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能理直气壮的说这话。

“你这孩啊……”罗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从小时候起你就这样，想要什么就明明白白的说来，一会儿顾忌这个，一会儿顾忌那个，你不说，别人怎么知你的想法呢？”

“恩，要去M国的小乡村拍摄一周。”罗明也很无奈，“我很快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合作愉快。”ZX公司的人让助手又打了份新的合同，递给了罗母。

“行了，别贫嘴了。”罗母问：“到底吃什么？”

“你这故事肯定是瞎编的。”罗明说：“我小时候没喜过黑猫警长，我喜的一直是白猫警探。”

罗母没说儿是去拍照的，只是说全家一起旅游，她不想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反正能瞒一天是一天，低调总没错。

“当然没问题！”罗母差就忍不住笑声了，还下次拍摄呢！拍完这次就没有下次了！这条款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没有一样！

王良虽然脸上还是带着笑，可心里却波涛汹涌。他是知罗明质的，平时在学校里都能惹那么多岔，一旦名岂不是更可怕？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你小时候的事。”罗母有些慨，“还记得我们家里最穷的那会儿吗？当时班里很行一个黑猫警长的铅笔盒，好多人都买了，你明明很想要，每次经过那家文店，都会猛盯着看很久，可你就是不说你想要，因为你知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不想增加我们的负担。”

#妈妈，我么有你在卖儿的觉？#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罗明倒就睡。隔天上学的时候，他把请假的事和老师说了，因为事先罗母已经打过招呼，老师很快就批了假。

罗母和ZX公司的人全谈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罗母敲了敲自己发酸的肩膀：“人老了，果然不中用了，晚饭你想吃什么？”

“你选上了ZX公司的模特？”王良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