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罗明加重了语气，“柳菲林的事情，你敢说和你一关系也没有？”

“你想狡辩的只有这些？”罗明不为所动，乍听之下是很有理的话，可只要仔细分析就能明白，这些不过是推脱之词罢了。

什么？！罗明的心猛地颤动

“你认为是谁杀了她？不正是给她带来痛苦的人吗？可又是谁给她带来了痛苦？是这个社会，这个学校，这个家！是她的同学，她的老师，她的父母！这些人联手杀了她，难不是这样吗？”

低缓柔和的声线上前的画面，简直冲击心灵，让罗明本说不话来。

“快乐是那么短暂，可是痛苦却仿佛永无止尽般漫长。”

罗明犹豫了一秒，赖以冰回答得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错觉，就好像前这个人真的很无辜一样。可他心里清楚，这并不真实的，他甚至到了前所未有的违和，为什么？明明前这个人用诱导自杀害死了一条人命，可他却没有丝毫罪恶。

“只可惜……那份快乐却并不能拯救她……”

“没有。”赖以冰回答得很快，他无奈的勾起了嘴角，“你果然对我有误会。”

赖以冰说到这里，那声线犹如情人低语般，每个字都带着温柔的吐息，“你认为……结束痛苦的办法是什么呢？”

“你知她在同学里是怎样的人吗？你知她在家里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你知她放学后去了哪里吗？你什么也不知。”赖以冰脸上的笑容越是温柔，他嘴里吐的话就越是残忍，“你只看到了她在学校受的委屈，你只是仅凭着那微弱的同情心，向她伸了援助之手。”

室，然后锁上了门，“比如是我指使林若嘉那么之类的？”

“如果没有了永无止尽的痛苦，那么剩下的不就都是快乐了吗？”

“你好像对我有些误会。”赖以冰走到了画板前，他看着那张彩鲜红的画作，脸上的神情相当温柔，“我啊……可是什么也没。”

“我啊……其实是希望她能活下去的。”赖以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就仿佛在祈祷一样，“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活下去，因为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了解她，我理解她所有的心情和受，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代替她选择。”

“狡辩？”赖以冰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如果你认为杀死她的不是给她带来痛苦的人，那么就只能是给她带来快乐的人了，不是吗？痛苦和快乐，二选一的命题。”

罗明不说话，他捧着手上的资料，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来告诉你一件好事吧。”赖以冰坐在脚椅上，双一一低的踩在横档上，坐姿相当随意，可又说不的帅气和利落，他的背后是鲜红的幅画作，那颜料仿佛反着光，映衬得那双里都带了暗红，可他脸上偏偏却又是温柔至极的笑容，“我啊……可以一次都没有对她说过‘去死’这话。”

是死亡……罗明沉默了。

“可即使这样，你也给她带来了短暂的快乐。”赖以冰看向了罗明，神情甚至有些悲天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