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吓的又开始打结，“你……你不会这么禽兽吧……”

“承怡，你遇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

我一扭，“哼！嫌弃我长的难看，就不要整天抱着我啃嘛……”

“没事，你还能说话。我等了你两个时辰，本来没想对你发火，你回来晚了我不生气，你又不是第一次撇下我，自己一个人去撒，我忍的下。可是你一回来就对我撞傻充愣，说着漫不经心的谎话，你还想我放过你？你知我刚才在想什么……”

他慢慢凑了过来，嘴压在我的耳朵边上，炽的觉像一把野火。

我却很炸。

我向后躲了躲，他一把揽过我，半晌，却很轻很轻的叹了气。

我在皇陵祭祖，斋戒沐浴敬天，我不能离开，可我一直害怕，我怕你真的事了，柳丛容他们却瞒着我，我怕等我回雍京了，才知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天早上我亲着你说‘路上要小心’就是诀别，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的温存终究会成为泡影。”

“我应该激你开始相信我了，不过我还是很难过。……承怡，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雍京的那天早上，我亲着你说‘路上要小心’可能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定，经常会吓的自己一冷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却伸手把我脸颊上的狗膏药揭下，嫌恶的扔到一旁，状似不经意的说，“你说呢？”

他看我的模样好像在看自家养的一条不听话的狗狗。

文湛扭回，看着我。

我，“……”

文湛运了半天的丹田气，这才单膝跪了下来，小心的用手指探我的嘴里面，了，又心有不甘的撤了手指。

如果今天晚上他不过来，我一个人喝酒，蒙住被睡上一晚上，明天就能忘了那些令我吐血的事。我不想记得的事情，绝对不会记得的，我有这个天赋。可偏偏今天晚上他来了，趁我不备，直接闯到我前，看到了我的一狼狈，本来这些东西，我打算埋葬，不给任何人看，包括我自己……可是，文湛却看到了。

“为你忍那么久本就是错的，我应该就在这里，狠狠的收拾你，即使你哭过去，我都不会放过你1

文湛斜睨了我一，然后无比平静的说，“拉你去上药。你本来长的已经很难看了，现在脸上又有一个掌印，很像一个猪。刚才说的话是吓唬你，我不会对一个猪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我有些不太自在，我低着，“说这些什么，那不过是虚惊一场，没什么

“啊？去哪里呀？文湛，你也太混了吧，我前天刚刚受到了惊吓，差连命都没了，今天又被打了，我现在这个凄惨的样，你居然还想着拉着我上床，一逞兽，你，你，你，你不是人1

那只小狗自己跑去撒，可是人世太险诈了，小狗碰了一鼻灰，惹了一堆恩怨，被人打，被人扯掉了尾，最后的一伤痕，灰土脸的跑了回来，最后可能还得需要他抱在怀中哄，他似乎很无奈。

“走吧。”

“啊？”我一愣，“为什么会想到你？又不是你派的刺客。”

他拖着我起来，拖着我的手，绕着湖边走。

文湛，“小人之心。”

我不需要他哄。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