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了他的钥匙，烧毁了武库，让我们戟国的军事力量后退那么多年，可曾有丝毫后悔？”

这个问题，傅辰却没有回答。

傅辰受到脸上和上的疼痛，没有动弹，任由阿四歇斯底里地发。

他无法回答，在被阿四一个个问题砸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五内俱焚。

傅辰跟着阿四来到一条无人小巷里，远离了皇城人的线，甚至远离了薛睿安排在皇城边保护自己的人。

阿四滞了下，没有回，也没有回答傅辰的问题。“跟上，你别想死的太容易。”

“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我们，对主公，有过一丝真心吗？”

“阿四哥……”傅辰哽咽。

迎面就是阿四的拳，傅辰被摁倒在地上，背狠狠撞击地面，却没有哼一声，接着星雨般的拳和耳光砸下来，面对的是阿四撕心裂肺的低吼，“混！你死不足惜！！！！”

傅辰没想到阿三不是立刻解决他，反而问了这么久远的一个问题。

他无法评断对错，但没有后悔过。

傅辰也知目前的情况，自己本逃不过，顺从地跟着阿四上了车。

看到傅辰这张脸，阿四只有无法言喻的窒息。

“我只想你说实话，阿三当年是不是你害的？”哪怕已经猜到了真相，阿四还是想听李遇，对，在他心里从来没有傅辰，到了现在也只有李遇。

听到傅辰的喊声，阿四似乎才从刚才的凌中回过神，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朝着李遇嘶哑：“你不喊我，走吧，今天我们是该了结一下了。”

里的人。

他还注意了一下边，周围已经几乎没了李遇的探，但傅辰看了一个相当意外的人——青酒。

一滴的泪砸到傅辰脸上，傅辰睁开，就看到连笑都很少见的阿四，掉下了泪。

这是与面对阿一时完全不一样的，在掖亭湖边能手麻利，因为他知阿一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五年间一直在寻找他的破绽。

他恨李遇，更恨从没怀疑过李遇的自己。

阿四没用内力，只是纯粹用的力打着傅辰，傅辰觉得很疼，也受到阿四传递来的失望和崩溃。

如今能多活一时半

阿四也跟着上车，其实傅辰以为他的份被曝光的第一时刻，阿四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也许因为他还是李遇吧。

“你可知……”我把你当亲弟弟！

“……没有。”若非如此，恐怕晋国也无法苟延残五年。

“你知不知因为你，我们现在多危险！？”

他的目光夹杂着失望、憎恨、震惊，当看到这样的阿四，他就会想到当年的阿三，傅辰忽然产生了一，其实这么死也好的其妙受，明明他是那么想要活着，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拥有多情的生，知自己还有许多事没完成，知还有无法放下的牵挂之人，却还是了，冲突却又和谐。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接，傅辰若无其事地收回，上了车。

青酒，居然是这个家伙，他现的时间还真是不早不晚。

“如果…，我希望死在阿四哥你的剑下。”傅辰闭上。

阿四让周围人都退得远了些，明明才正值壮年，但傅辰却觉得他一夕之间老了许多。

他沉默了一会，闭上了，挤了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