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表妹，平时联系不多，也就是一年见两场的频率。”

“我就问一个问题。”周程小尾跟在他后，顺手就替了助理的位置，殷勤地去给他拎东西，“很快的，真的只有一个。”

两人的保姆车一前一后，周程到得更早一，回一见他又停了步，转回来喜喜迎上去，居然还有力问问题：“帆哥！来得正好，你一小时后有时间吗？我能不能来你房间？”

没有，不能，我要睡觉。江望帆忍了一忍：“明天六半开工。”

老了。

说实话，江望帆当年新人，第一电影就是海公，集纯真与残忍一、又邪气又妩媚的妖，从到尾都在试探主角欺骗主角以及试图吃了主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戏份，何来情戏；第二戏，讲的就是偏执固执的科学家为科学事业不惜献生命的故事，他的所有所有激情都贡献给了科学事业，也没有恋情戏；第三戏他演少年溥仪，那个倒是有情戏，可惜他的戏份并不算重，展开不多到为止，也没他什么发挥空间。后来他沉寂六年，再复时只剩下些小角能演，大多也没什么情戏，甚至有些是丑角，最好的，也不过是女主后的第N号备胎守护者，常年用遥不可及又情的目光注视女主的背影。

“堂妹表妹呢？”

“也、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周程忸怩了一下，“导演说的释放荷尔蒙引观众的情戏，应该怎么演啊？”

“好像有怪怪的……”周程支着下，第一次对老师的传授业产生了动摇，“这表演形式是不是有模式化？亲情和情用同样的演法，那这些情的区别又在哪里？”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应澜当妹妹看？”周程仔细琢磨，“如果应澜是妹妹，那么我看她的神就应该是……”

周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门，替他放好东西收拾好用，烧好晾好茶，甚至还切好果拧好巾送到他手上，再搬了把椅端端正正坐到他面前，目光切地看着他。

“溺，温馨。”江望帆，“你就当，是给很久不见的妹妹送个小礼，先别去想亲不亲的事儿。”

“你有妹妹吗？”

周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问：“没有，我是独生女。”

周程严肃认真地。

打戏度完成的还不到三分之一，黎鹏下了命令，明天一早六半开机，算上化妆造型时间，他四就得起来。因此保姆车刚停下，他就掐着风风火火往酒店冲，算着还剩多少时间给自己睡个容觉。

“或者说帆哥，你当年是怎么演的？”

所以，要说经验，他自己也没多少经验。

“很好。”江望帆理顺了思路，“你没恋经验，亲情经验总是有的吧？观众看表演其实是很心的，他们分不清亲情与情的细微差别。尤其到时候BGM一加镜特效一拉，只要你神里有情，就可以了。”

江望帆疼，只得答应：“祖宗啊！有什么问题现在说，你不累我还累呢！”

江望帆想了想，故作沉：“你没经验，是吧……”

但周程那副溺稻草的样让江望帆不由自主飘了起来，想想他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好歹是科班正儿八经修过理论过实践的，就算没经验，变通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