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错了，卫生间在这边！”江望帆在外面招呼，声音隔着墙透来，在空的客房里形成不怎么明显的回响。

然后他又不不顾江望帆的指引，无视着就在手边的客卫，一脑袋

周程老病发作，又手起来，熟门熟路地拉开屉找清洁手卫生罩，袖一就准备给他打扫卫生。

程从到脚结结实实骂了一顿，把“卖腐”“又当又立”等网络词汇全须全尾地给科普了一遍，并严厉警告他以后再说话抒发这情/彩过于郁的想就禁止他所有访谈直播，打回去重新培训三个月再上岗。

周程只得悻悻放下清洁工，借洗手躲了卫生间。

当晚的直播算得上尽力尽兴，周程那句“没有恨”一，直播击量暴涨，直播礼也被刷到了季度榜单第一，直播平台笑得看不见，哗啦啦的钱争先恐后飞扑过来，足够给员工季度奖翻个三倍。

而此刻周程并没有想到那么多，发表完自己的小论文后就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歪着看江望帆看了整整一个直播。

江望帆的公寓算算也有半年没来了，周程宾至如归还颇有些怀念。家居摆放还是原来的样没有动过，冰箱里空空落落，只在冷冻层了满满当当的速冻品，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积上灰了，只有零星一两个碗、一个大锅有使用过的痕迹，一看就知主人平时吃些什么。

“哪来那么多病！你跟我回家是来家政的吗！”江望帆狠狠拉下他的罩，“别整得跟多脏似的行不行？我也没那么夸张吧，该净的地方都净，晚饭我已经叫了餐了，保吃不死你！”

江望帆的公寓建筑面积一百二十平米，一梯两型，去掉公摊得房面积囫囵一百平，两房两厅两卫再加个书房，其实是非常适合两人同居的型。周程一路偷偷瞄着，脚下一个打转，先拐了客房。

江望帆想也不想就拒绝，开玩笑，沈扒给他安排了一堆活儿，没日没夜地折腾他。远的不说，明天就有个综艺要接洽，听说最近真人秀特别能圈粉，时间短见效快，那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抓住好好准备，哪有时间陪小祖宗玩？

江望帆最受不了他这个可怜的表情，一米八的大个儿，有肌的大男人，这么委委屈屈的讲不讲理？只得叹气，行吧，瞅着还早。

客房只象征地摆了张床，连被褥都没铺。

第46章

周程抿抿嘴，可见地蔫搭下去：“那……那今晚呢？”见他又要拒绝，接着补了一句，“你生日快到了，我给你带了礼。”

周程当他说的是连日来忙成陀螺的行程，直接理解成了简单暴的关心，那甜一下治愈了累死累活苟延残的半条命，捧着苹果就像捧着什么珍而重之的礼，眨着睛受若惊：“没关系的，我心里有数。哥，你最近有时间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

周程不敢大意，应着声钻去，腼腆地笑笑：“太着急走错了。”

散场的时候江望帆跟看陌生人似的打量他好一阵，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递给他一个苹果，委婉隐晦地提醒：“你经纪公司要求的？是不是有过啊？”

连江望帆都察觉了不对劲。

好好的功能齐全的厨房，愣是给过成了生活残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