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我们一起去看只有我是在凑闹吗？”肖铎星一张脸皱得像苦瓜，“我不是歧视什么的，你知的，就是跟我想象中不一样。你今天说让我见一见你初恋我都准备叫嫂或者弟妹之类的，结果来了个比我还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缓缓。”

方栩文停了步，站在凰中学前的街上。梧桐树比十年前更大，叶也更茂密。他看到许多学生穿着校服在门等公车，也有些骑在自行车上从他面前飞驰而过。声笑语，吵吵闹闹。

“没有，纠结了好久。”他说，“而且我不是，我只喜他。我那时候想了想和你在一起怎么样，最终决定大家还是朋友好了。”

“拜托啊方总，别自欺欺人好吗，大家都是有睛的人。”肖铎星挖苦，“你整天动不动就傻笑，就差没在脖上挂个牌上面写‘恋中’了。

“当然可以了，你开心到以相许都没问题，但是请你不要用恋的酸臭味污染圣洁的工作场所和影响员工们努力创业的心情。”肖铎星义正言辞。

“算是？总之是一起长大的。很多年没见到了，偶然遇见我不能开心一下吗？”

“所以你活了二十几年上就接受了自己是

“对啊。”方栩文很大方地承认了。

“你们都怎么了，七夕快到了吗？怎么全在猜我恋没。我真的没有啊。”

方栩文嗤笑：“什么以相许，我们是好兄弟好吗。”

肖铎星在电话那心疼得都笑声来：“方栩文啊方栩文，你够迟钝的，活该单这么多年。这是哪门的好兄弟，这明明是初恋啊！”

“拜托，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想想你看过的那些电视剧电影，难就不觉得这些举动特别暧昧吗？”肖铎星翻了个白，“我跟你是好朋友吧，你觉得我得来这事吗？——等一下等一

“青梅竹？”

初恋？

方栩文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夜风还是很凉的。他看着肖铎星的脸忍俊不禁：“我那时候真的是凑闹。还是你说他是初恋的呢，我想了想，还真是。”

肖铎星还没开就被噎，目的又被猜个正着，没好气：“不工作不工作，不打扰你谈恋。”

肖铎星前立刻浮现一个英姿飒的少女形象。他对比了自己屡战屡败的相亲史，嫉妒：“多好的好兄弟？”

方栩文归队，和众人笑谈几句后逐渐同肖铎星一起落到队伍后面。肖铎星便秘地看了他好几，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这就是你那个青梅竹？”

方栩文听他话里的酸味，故意说：“特别好，天天给我送喝，回家了还画我的样第二天把画送给我。我们还一起骑自行车上学。”

肖铎星差被呛死：“我们还是绝吧方总。”

时间回到方栩文走向凰中学的那一刻，肖铎星的来电打断了他的回忆。

方栩文接起后先发制人：“我在放假，不工作。”

方栩文说：“真没有，只是想起我小时候的好朋友了。”

手势，转大步跟了上去。树叶的影像一样在他的背影上淌过。

第七章

“……为什么是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