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人调完毕后，樊天洋指着自己，“你是不是忘记了人，难不用分一分人给我指挥吗？”

“是李亮学还是费明律？”

怀着忐忑的心情，丁栩问：“你是不是跟樊中将一样，需要给我爸一个代？”

“……”司启渊的话让丁栩没有消化完全，愣愣地看着他。

司启渊将搜寻收起，没有多说一个字。

“再凑上来杀了你！”

“不会，他的能力只有与人对视上才能读到内心，就是费明律的离开让我不安。”司启渊总算停下来，他转问，“你找人的工只许你一人用？”

小A依然跟斑目黏在一块儿，尽斑目的神看上去充满了杀气，允许的条件下，斑目可能会直接杀了小A，再汇报他战死的消息。

“昨晚他就离开了，边只有一人，我猜测是无名。”

实际上，丁栩同样疑惑这边现那么大的动静，费明律却一行动都没有。他观察了一下费明律的动向，发现他的位置正在偏离蔓沙星球。

蔓沙星球除了风沙不止，一切看上去都很平和，双方像是暗中协商好了一般，谁都没有主动挑衅上谁。

就这么一句话，在丁栩脑里萦绕了许久，直到一架架战舰消失在视线中。

顾飞都没抬，“樊中将，元帅给我的意思是，麻烦您跟着绯离开。”

“我们是一组的，靠近些怎么了？”小A得寸尺地靠过来，几乎将贴在斑目的背上。

“费明律不在这儿，你的离开，恐怕洛奥星球的人同样怀着侥幸心理。”丁栩兴地将费明律离开的事情告诉司启渊，对方却依然没有将脚步停下来。

只有方辉一人跟着司启渊走了，余下的人由顾飞指挥。

司启渊的语气就如同平日的平静，“我想知你的位置。”

※※※

“不，你。”

你随我来一趟。”

绯因受伤，从前线退居到保护非战斗人员离开。

斑目和小A作为信息侦查的一组，提前发去前线，这么一来，留下来的人就更少了。

“你要用吗？”丁栩将搜寻拿下来，“我可以帮你定位到一个人，但仅此一人，其他人都没有办法。”

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司启渊的话总不会错的，丁栩将自己固定在了固针上，他指着上方的蓝：“这就是我，这针会永远指向我，不会消失。”

“我不敢。”顾飞将他的手挪开，无奈，“我就知事情会变成这样，那麻烦您跟我一起，我的副驾。”

“我只需要一个人。”

小A低沉沉地

“我不走！”樊天洋死赖脸地坐在地上，“被打死都不走。”

丁栩怔：“无名的能力，会不会已经看……”

樊天洋鼻都气歪了，以他的经验和地位，顾飞他的副驾还差不多。但想到自己的骨，还是不能不服老，只好答应下来。

樊天洋气急败坏地起来，指着他的鼻，“你敢！”

走远了，斑目立划分界限，“你能不能离我远。”

“我只是想在回来之后看到你。”

顾飞抬看向众人，“你们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