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将兔耳朵还了回去：“你才可。”

陪吃饱喝足，应旸和它玩了一会儿，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摸摸它脑袋，吩咐：“爹地上就来，我们要去那边的房间里泡澡，不能偷看的那，你先自己玩着，行么？”

程默下意识把前襟又抓了些，甚至摆隐隐防备的姿态。

应旸欣地奖励它一个亲吻，起离开。

应旸从几个池中选择了最少女心的那个——玫瑰汤池。拉上竹制趟门，把灯光调暗，只余一圈环绕池畔的LED灯带，营造私密而浪漫的氛围。

程默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抵不过应旸期待的目光，半推半就地任他拉下自己的手，松垮的前襟霎时大敞开来。

“还以为走错了。”

应旸笑了，总算转过来看他。

应旸理类似的状况已然很娴熟了，去给开了个罐，卧室里顿时只剩程默一人，房门一关，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像是睡着一般。

室内温泉区。

脱下浴袍，应旸背对着门缓缓坐池里。不多时，后传来一阵轻灵的脚步声，应旸耳尖一动，登时就发现了。

他没问应旸怎么不开吊的大灯，只心照不宣地关好门，赤着脚走过去。

两人的肯定，兴坏了，滋滋地到程默前，让应旸像来时一样将他们抱下楼，小尾似的跟跟。

那是一对粉白相接的兔耳朵，长在他上，无论怎么看都是满满的违和。

背在后的手无声向前伸去，程默鬼鬼祟祟地把一个件成功到应旸，理好以后，应旸恰巧睁开睛。

“乖，晚上一起睡。”

“吆呜……”满脸不舍。

透过宽敞的落地窗，照样可以欣赏到大自然秀丽的景致，相信程默会喜的。

但程默有意刺激他，言不由衷地：“可。”

应旸怎么会睁睁地看着送到嘴边的兔溜走，连忙拉住他：“我想看。”

应旸没有回，始终安静地枕在池边，仔细一看，就连睛都是闭着的。

程默张得咽了咽，应旸却问：“好看吗。”

被它看着换衣服，程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对视几秒，程默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忽然蹿红，支吾着想站起来：“我、我还是把它换掉好了……”

“吆！”这倒不错！

当先展现在应旸前的，是一段纤薄的丝项圈，上面并未坠饰恼人的铃铛，也不见恶俗的蝴蝶结，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基础款式，却将程默本就纤长的脖颈衬得愈加玲珑有致，惹得人忍不住想往上添颜。

没有过多犹豫，趟门被人一把拉开，程默着浴袍，脑袋探了来，确认有人，松了气。

唰——

只是应旸事前没有和他透自己在这边，他也许会摸到隔去也不定。

若观火的一，显然是对他的作为心知肚明。

室内汽缭绕，一儿也不冷，程默却严密地裹着浴袍，一手攥着襟，一手背在后，不知藏了什么；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对，脚步远较平常缓慢，几乎算得上是一挪着。

见状，程默屏住呼，慢慢蹲了下来，期间仿佛扯着什么，眉心狠狠一蹙，定了定神才稳住形，不至于跌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