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的模样要比监控中狼狈太多，脸上全都是斑驳的黑红血迹。她瞪着双向外凸起的睛，面表情狰狞吓人，似乎死前受到了剧烈的痛苦。

江珩见顾瑾谚，收回视线，抬手把于果怀里的“球”生生抢走了。

“所以我从里面跑来后，就把她成了球，这样她就可以不用那么忙，可以一直一直陪我玩，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开闸泻，哭声震天。

与此同时，幸灾乐祸的广播声响起了。

玩家们犹如惊弓之鸟般四逃窜，纷纷避开拖着于果走来的江珩，为大佬预备足够的作空间。

“这小鬼也太可怕了。”

“帮你刷牙。”江珩简洁地回答，朝跟过来的顾瑾谚招招手，“晏华，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牙刷？”

于果还在开怀地笑着，一副很兴奋的样。

江珩一路把人提溜了病房的独卫，把于果在洗手台上。

“于果现在被惹哭了，那么钟声还会远吗？”

“以前她会唱歌给我听，会陪我一起玩。”

“可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不再理我了。”

塑料刷估计是用来洗刷一些难以清扫到的卫生死角，因此上面沾染着许多难以言喻的脏污颗粒。

“由于病人惹哭了于果，惩罚即将开始。”

“你什么！”于果愤怒地喊。

顾瑾谚攥着把塑料刷，走到江珩边，递给他看。

“那是他的妈妈？”

于果兴地举起颅转了一圈，咯咯地笑起来。

“于果越是难过，钟声越是悦耳。”

江珩神情严肃地将那颗颅端端正正地摆在洗手台的一块空位上：“看，你妈妈也想看你个净的好孩。”

“小珩，我没有找到牙刷，你看这个行吗？”

“但是有一天，她不再跟我说话了，她总是在外面大喊大叫，特别地吵。”

“你要什么！放开我！”

想法刚

是那位监控中的妇。

于果抬，咧着嘴个纯真又邪的笑容，那双如玻璃珠般死气沉沉的眸折着异样的光彩。

“于果是个特别的小孩，他哭泣的时候，总会有钟声伴随。”

他垂着脑袋，小声说话：“妈妈以前最喜摸摸我的，还喜和我说好多好多的话，总是说她在等我快快长大。”

那钟声不会……

江珩后的玩家们连连惊呼着向后退缩，显然被这颗吓得不轻。

哭得有惨……

于果艰难地扭过观望即将用在他上的那把“牙刷”。

江珩一把拽住于果，抿着把人往病房里拉。

于果晃悠了一下骨瘦如柴的手臂，把怀里的颅抱得的，就像在守护自己最心的玩。

江珩微微睁大了，认了女人的面容。

于果在江珩手中拼命挣扎，但最终效果就仿佛是小仔在扑腾它的小翅膀，弱小无助又可怜。

他捧着的女人颅在旋转中散开了纠缠于面的发，在江珩众人的面前第一次了她的真容。

江珩看小孩可怜兮兮的，不由得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妈妈以前怎么对你的？”

挤在厕所门向里探的玩家们也听到了广播声，他们看着还被大佬在洗手台上的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