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听你父亲说过，杜礼国确实是我杀死的，并且我让他死得很惨，弥留之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这人叫什么名字。”萧殷问。

萧殷脚步停滞了几秒,而后走回窗边，继续摆起窗台的草。

许久,萧殷看着荧幕上的人，呵了一声：“果然是杜康元帅能来的事情。”

“不

以至于他最初跟在萧殷边时，可谓是小心谨慎，生怕走错一步，惹怒了这位权势滔天又喜怒无常的家主，落个首异。

然而相很长一段时间后，邢达蜕发现，萧殷并非长辈中的描述的那般。既没有为非作歹穷凶极恶，作风上也从来不横行霸。在台面上时手段势翻云覆雨，但回归日常后，待人接都相当平和。

“这个平和作，倒是让我想到一个人。”萧殷沉沉,脑海里浮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人的机甲作向来风，连阅尽千帆的他，也在第一次看到他的作时暗震惊。

“当然没有……”邢达蜕急忙否认，可惜行不够，脸上的神情透着言不由衷。

至少这么多年过来，在邢达蜕心中，萧殷都是一个卓然不群，挑不一病的人。

萧殷的语气很轻，带着一贯的温和和威严，却让邢达蜕骨悚然。

邢达蜕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视频上正在播放的，正是机甲风云会上，杜康与楼思良的对战。

一阵风从窗外，盆栽上原本摇摇坠的枯叶晃悠悠落下，萧殷原本的怡然自得,也随着这枯叶从脸上落。

萧殷微微低，神复杂，带着些许的萎靡不振，以及难以言说的忧伤。他伸手，想把窗台的绿植搬回书桌，却怎么也搬不起来。仿佛那盆已经在窗台生发芽，连为一。

听到萧家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邢达蜕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邢达蜕：“家主，那这事要怎么理？”

许久，萧殷放弃了这个想法，落寞的走回座位。

家主和杜家的恩怨情仇，邢达蜕只从长辈那听闻三分。但从长辈的描述里，萧殷是如何一步一步对付杜礼国，也就是杜康的父亲，步步为营，请君瓮，釜底薪，折磨致死，邢达蜕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萧殷呛了一下,弯下腰连声咳嗽起来。

要不是杜康的事情，他真的已经完全忘记了旧日的回忆。

邢达蜕犹豫了片刻,两个字吞吐许久才说：“杜……康……”

邢达蜕看着他。

“达蜕啊。”

,这么焦急。”

萧殷接过平板,看了许久平板上的视频。

邢达蜕推门而,说话的人正站在窗边摆草,神情里全然是与世无争的味。

在看到这场比赛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杜康。可是一来他不相信，已经战死的杜康卷土重来；二来不相信真卷土重来的杜康还会用杜康这名字。一切矛盾至极。

“达蜕啊，你该不会认为，当初杜康的死，是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