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下，斯年就开，“胡姑娘，玄九思为什么对你充满了敌意？”

“这个我怎么知！”胡月仙翻了个白，“我那日回来，不过是对他们说了一句，你们还活着吗，他就疯了一般要来惹我。”

“呵，我想拍卖城，你们这些人也有事情要查。各取所需，谁亏欠谁了。倒是你，一言不合就开打，你好歹也有五百岁了，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没断就不要来走江湖，笨。你这样除了给你哥拉仇恨，还能什么？本来我和你哥说不定还有什么易可以谈，你来胡搅蛮缠一

豆大的泪珠从眶里一颗一颗掉在地上，玄九思抬胳膊掉，泪又接连坠下。他想忍着哭意，可越是忍，哭意越重。斯年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走过去牵起玄九思的手，将他领了胡月仙房间里。

想起那时候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兄长，再看看如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兄长，玄九思颓然无力。是他的无知和任，让玄古彻底伤透了心。他拿着玄古视为生命的内丹去取悦钟离天海，让玄古背负上全族叛徒的骂名。是他将那个在上不可一世的哥哥，彻底踩在了泥潭里啊！

钟离天海对自己虽也，可与哥哥的那些相比，本不值一提。

如果说钟离天海救了自己一命，那玄古救自己的时候数不胜数。如果没有玄古，他还有什么机会遇到钟离天海。可他对玄古对自己的当成理所当然，对钟离天海对自己的受若惊。

“我这个内丹丢了好几个月、狐落平的堂堂善见狐王都没哭，你哭什么，你损失了什么？”斯年笑着叹了气，“玄九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今天在厩过夜。”

玄九思了泪抬看向已经走到门的哥哥，失声：“我……”

那时候玄古对他，简直是要上天了。

那时候玄古还没有成为狐王，为了给玄九思气，和一群狼族撕咬的遍鳞伤。玄古上汩汩鲜血隐藏在了漆黑发之中，神幽幽看向自己，“九思啊，前方的路有我为你踏平，你只要安心长大，与我共享盛世繁华。”

答应了斯年不动胡月仙，玄九思只能一个人磨着牙默默跟在斯年后。他看着斯年与自己越拉越大的的距离，不由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当时在善见山中，因父母走的早，玄古对他溺有加，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误，玄古都为他撑着场。不他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玄古二话不说，都会找那人拼命。

到了最后呢？他为了那个所谓的情，葬送了这世间最不求回报的，是他差害死玄古，是他害了善见山的族人们。他没有一对不起钟离天海的事情，可却永远无法偿还玄古的付。

玄九思噎噎，“若非是你带路了地下拍卖城，我哥哥怎么会受伤。凭什么我哥哥受了伤，你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玄九思前被泪氤氲模糊成一片，脚下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铅石里一般沉重，突然一声熟悉的低喊传到他耳边，“你哭什么？”

玄九思的睛使劲眨好几下，斯年这才开了玄九思上的禁术，玄九思一直敌视胡月仙的态度也让他有些在意。

玄九思被雷击般立在，脑海中画卷闪过，定在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