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遗忘了那个嬉笑怒骂，豪不羁的少年,抹消了他为人类时,所有明亮的彩。

“你认识我？”白宿问。

他听到了有人打开了他藏房屋的门，扯落了他贴在门上的符咒。

那些人看着他的睛里，只有贪婪和恶意：“你是个怪啊。”

他们可以任意的对待他、伤害他、剥夺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他原本就情扭曲，好容易捉到了这个怪，怎么都要一恶气。

明明看着不像在基地时的张狂，一本正经的样，说鬼话的能力却一都没有下降。

“你不该死吗？”

毒，控制那些人果腹的丧尸，甚至杀掉了你的同伴。”

另一个：“活的比死的价钱，你别给死了。”

先那人闻言大怒，竟然抬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你还想来这？”

连同伴都习以为常。

他听见门外的人一边走来，一边咒骂。

白宿浑浑噩噩之间，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些支离破碎的语句，他忍不住想，01到底听过多少这样的话呢。

他竟然什么都不知。

我一定给他留一气。”

“放心，毕竟是旧相识了。”先那人冷笑，“

这人好像已经没有控制丧尸的能力了，但这几天光是靠着挑拨离间、胡言语的本事，就不知趁逃脱了多少次。

他们谈论的方式，就像是要猎捕一猛兽。

重要的是他不断复生、控制丧尸的能力,和为怪的事实。

白宿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坐姿，慢慢问对面的两个人：“……我的赏金是多少？够你们两个人分吗？”

那人揪着白宿的发，迫使他抬起来：“你再狂啊？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没人在意,01曾经是什么人、过什么,有什么想法。

“妈的，以前没听说过他有这么多样。这个怪到底哪来的这些玩意儿？”

“你不该被开膛破肚,送到实验台上去吗？”

异能者的力量要大的多，白宿疼得厉害，半晌没有直起来，剧烈地息着，仿佛一只濒死的鱼。

到底多少次，受了这样重的伤，狗似的被驱逐着，在黑暗中徘徊辗转，活得没有一丁为人的尊严呢，被称为怪呢？

白宿咬了牙关，只发了低低的闷哼，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神，只有下颌到颈项的弧线，脆弱又优雅，轻微的颤抖，

“你偷笑吧，他如果是好好的，得到你来抓他？”另一个语气轻松地调侃：“这回他跑不掉了，活的赏金要比死的多了去了。”

一群人被戏耍了一个礼拜，在整个废城区北溜得团团转。

“我他妈早就看你不顺了。”这人狞笑着，拳落在了他的上。“怪！”

白宿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或是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