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结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凛的母亲。她一袭红衣，眉心间的姣梨妆格外惹，比殿前台阶上的鲜血还要艳上三分。数不胜数的男女老少被押解着跪在台阶之下，跪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薛凛。

秦远给陈清回应了一声便沉下心来，专心准备着接下来的一个镜。

当初若不是薛凛……

她居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问：“秦远，你是要这些人的命，还是要玉印这样的死？”

他笑了笑，薄微扬，中再次浮现丝丝清冷，仿佛方才的清澈少年只是假象。

第6章第6章

可他却不受控制地了神。

这一次的镜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秦仙君。

王导满脸都洋溢着喜悦，似乎对秦远的表现很是满意。

不论在何时何地，总能轻易地影响到他。

三月初的人间还没有回，瑟瑟寒风起他的衣摆，却比不上他的心寒。

若是原来的秦远，恐怕会在这时候和陈清谈笑几句。

薛凛呢？那时候薛凛在哪里？

他无奈，实在是没办法在一个坦诚直接的崇拜神中从容不迫，只能微微颔首。

一边是无辜的命，一边是他应有的责任，站在上边的是薛凛的母亲。他退维谷，左右为难，最终只能在薛凛母亲轻蔑的神中一言不发。

他的前，薛凛的母亲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他的面前——

只是方才心结现得突然，秦远到现在都还有些不知所以。他茫然的时候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角眉梢被三分笑意压下的一分冰寒都彻底散去，如同一个不谙世事、初茅庐的少年。

“哇，秦远你好厉害！”一旁的陈清只见前冷冷剑光闪过，惊叹地拍着手，他和秦远同岁，平日里说话没太大顾忌，此刻忍不住便夸了起来，“你是特意练过的吗？”

秦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陈清指的是他方才随手挽的剑。

“没有。”一凉总算彻底唤回了秦远的思绪，“王导刚才教我，我谢还来不及。”

秦远一时间了神。

如果薛凛死了，这个心结便不会在了。

虽然魂魄穿梭时空附着在他人上消耗了他魂魄的力量，但是为一个修士，即便只是筑基期的小修士，也不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放下所有的防备神游天外。

王导确定了秦远还在状态，立刻便开始安排起了下一个镜。

秦远低，看着手上抱着的银长剑，心烦意地武了一个潇洒的剑。

陈清将一早准备好的矿泉递上去，秦远下意识地接过喝了一，王导走上前来笑：“小秦不会心情不好了吧？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刚才如果……”

他明知面前的一切只是过去，却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秦远恍恍惚惚地收回心神，这才发现王导把刚才他心结现时的表情拍了去。

他突然被一声响亮的呼喊拉回了思绪：“卡！就是这样，拍下一个镜。”

秦远站在一旁等待着准备工作的结束，心下懊恼起刚才的意外失神。

也算是无心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