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韶景忍不住握对方的手，脸上也跟着了微笑。

等到对方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些好或许会消失殆尽也说不定，也或许会要求分手，但除了让对方主动放弃之外，江韶景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我不想要以分手为前提的往。」焦令辰凝视着他，目光有些冷，「也许你觉得这是游戏，但对我来说不是。」

他醒来时，外的天已经微微亮了。

「既然是我提往，什么时候提分手，由你说了算。」江韶景随意。

两人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江韶景自然不会矫情，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而焦令辰也正如他所预料的，什么都没有。倒不是说江韶景期待会发生什么，只是对方的选择，让他又一次确认焦令辰是认真的。

大概是因为早上有些凉，他被对方这样环抱着，上又裹着棉被，居然一也不想起床，尽神智早已清醒，但就是不想离开这个温的茧。

焦令辰低低应了一声，也没有离开床铺，依旧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松开手，起往外走去。对方没

不过，在这一之上，焦令辰还是很像这个年纪的男人，虽然会表达好，但不会直接说喜，在两人关系真正稳定下来之前，也不会贸然示。这谨慎的步调并不让人烦躁，反而让人松了气。

片刻后，后那人的呼顿了一下，江韶景没有回，「早安。」

江韶景了睛，察觉这里是焦令辰家中，霎时间，昨晚发生的一切也跟着从脑海中浮了来。

虽说彼此都有了些许醉意，但也多少还保有一丝清醒，在他答应与焦令辰往过后，两人便回到焦令辰家中，虽说什么都没，但现在的场景却也不算单纯。男人从后抱着他，因为手臂与双都十分修长的缘故，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怀中。

就像焦令辰一样，在情上，江韶景其实也不习惯过于快速的展（上床本则另当别论），所以像这样缓慢地尝试摸索，一步一步地前，才是最适合他们的节奏。

他忽然发现自己还不够了解焦令辰，这个认识不久就邀他共度夜晚的男人，其实比想像中还要来得纯情，如果不是对方态度蓄克制，还保有一丝镇定与理智，江韶景大概会真的以为焦令辰上了他。

「别说这话。」焦令辰皱了皱眉。

焦令辰或许不知，但江韶景对自己却是心知肚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像二十岁的青年一样毫无顾忌地陷情网，但是要他直接拒绝焦令辰，他又觉得有些违心，想来想去，还是只能用这方法解决问题。

「什么？」他有些茫然，迟钝地思考着这句话。

江韶景沉默良久，终于叹了气，「我不会再说那话了。」

边，他不会拒绝，别人要离开，他也只会笑着成全。

江韶景自己的其实也不矮，好歹有一百八十公分，但终究还是比对方矮了一些，对方的脸贴在他的后颈上，上带着一丝沐浴残留的淡淡香气，昨晚回来之后，两人各自洗澡，焦令辰以客房不曾打扫为由，让他睡在主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