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他的睛，定地说：“我一直在叩问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梦境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却始终无法得到答案。但我想，人类的话，他们……并不是为而生的吧。他们学习知识，拥有梦想，上班，在各关系网络里爬行，情不过是一个神追求，只是人生意义里的一小节，并且，这一小节是可供调换的，他会喜上其他的值得他信任的人，也会在自己的生活里得到很多东西，相应的，也能奉献很多东西。他不该和社会脱节，沉浸在一个把夸大化扭曲化的世界里，我不能留下他，他是属于他自己的。”

“留在这里和你谈恋啊，他只想要你，不是吗？”他的手无所谓地一挥，对我说。

我暗自用力，在数据库里寻求恢复肢活动的方法，但是毫无作用。大屏幕上的徐择像被下开关一样，又向前走了一小步，然后住脑袋，似乎有些痛苦。而我的塑型竟然也动了……他扶住徐择的肩膀，和徐择谈了两句。

我望向四周，终于确定了目标人，他翘着坐在一张转椅上，靠在椅背上，后仰。他不是智能AI，甚至也不是评测师。

奇，让我的脑袋都有痛。

“中央电脑04号审批人员，审批过你的更换梦境区请求。”他自我介绍，然后对我伸了手，我握住了他的手掌，两秒，规矩地收手。如果一定要说一样让我到害怕的东西的话，非中央电脑的工作人员莫属，他们是人类，在上，他们面见我们只有坏的可能。

说完后，他的脸猛地一沉，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任何动作，他站起来，搬动我的，让我面对着数据监控屏幕，然后鼻轻轻在我耳廓边挲，他住我的肩膀，对我说：“好好看看信任这关他是怎么过的吧。”

“你和徐择的这类关系……我也不是没见过，不过结局总是有些伤的。也有人想让我们把你们的数据来，传输实机人里，不过下场都不怎么好，公司不会允许的。可有一个漏可以让你们在一起，那就是让徐择永远待在这里，怎么样？”他自信地把脸一昂，对我说。

他偏过，笑得都在打颤。“本来觉得这件事很好办的，双方的条件都能满足，没想到你突变得有厉害，越来越像一个怪了。”

第二关的剖面结构展现在我的面前，仍然是三层小楼，楼层的中间被一个型隔开。经由垂挂的那绳索两端分别是木箱和一块木质横板，木箱的重量明显重于木板，所以落在地面上，而木板则悬在第一层的中间，每一层都有相应的石块，看起来非常容易过关。只要一个人带上石块爬上木板，另一个人木箱，木板由于石块的原因可能会比另一边更重，于是木箱上升，木箱中的人将第二层的石推，木箱这方更重，木板那方上升……这样依次搬运，非常容易得到端的钥匙。

我回答：“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他已经变好可以回去了，他留在这里什么？”

而徐择那边是看不到第二楼和第三楼的情况的，他们只能看到悬挂在绳索上的木箱和木板，以及一块石。徐择上前一跃拉下木板，木箱上升，看到这样的情景，他应该能分析这就是个简单的杠杆平衡的装置吧？现在只等他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