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觉得太尉杜大人听着有些印象，但此时什么也想不起来，便默不作声拿过几册档案翻看起来，前的字有些模糊，仔细眨眨睛才看清了。

庆憨憨脑，人也迷迷糊糊，“晚上城门早关了，怎么会有人城？”

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刘大人和蔡师爷早已走了，沈澈烧起火盆，就着开吃了衙役一早买来的几个馒，在灯下翻看档案。

“可以问问庆，他这会在！”小官几步跑远，拉了个人过来。

“是女人，材还很苗条，老梁一向舍得钱，在繁楼找了个不错的。。。”

本来下午还有个打算，去找赵元初“赔礼”，可是自己看着看着书就能睡着，万一见了赵元初又睡着了怎么办？再说赵元初可能正在皇当值，不好见到，不如作罢。

沈澈气不打一来：“当值的时候喝酒可是犯了军纪，要么发回原籍，要么挨八十军，你自己选！”

说是陆公公结党营私，难王爷们也在培植自己的人？

沈澈这才知自己刚刚是睡着了。

沈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停在赵元

“来得正好，你快来看看，原来陆大人的家乡在陈州，和太尉杜大人的老家是一个地方。”刘大人指着一页纸说。

“哎，你就别傻了！”小官一拱庆，“这位大人不是军中的，难不会去报告么？老梁反正也走了，说来又能怎么样？”

“女人？”沈澈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沈澈，沈澈？”刘大人的声音。

沈澈一个摇晃抬：“大人，怎么了？”再一看蔡师爷也正望着自己。

看了一会就觉得十分闹，不止是陆大人和杜大人的老家在陈州，朝廷还有不少大臣的老家都在陈州。

这下又对不上了，繁楼的女半夜来找老梁盖印？沈澈觉得真有隐隐作痛。不想再去繁楼打听老梁和女人私会的事，毕竟和案没有关系，而戚飞羽的路条上发现了疑，暂时不能还给他，所以沈澈回了衙门。

“累就去歇着吧，这几天也实在辛苦你了。”刘大人关切地说。

“有，哦，没，没有！”庆慌忙摆手。

沈澈突发奇想，若是照籍贯来归纳朝中百官，必定闹无比，比如陈州一栏就能填二十几个名字，江陵也能填十个左右。想着想着动起手来，等写完才发现一件事—剩余的都是四品以下的官员了。

“那晚都是谁和老梁在一起？”沈澈抱着最后的希望问。

庆：“官，官爷，你又不是军中的人。。。”

“不是问有没有人城，而是有没有城里的人来找过老梁！”沈澈重新耐着说话。

“繁楼？”沈澈简直惊呆了，繁楼的价格不便宜，一个看城门的兵卒也能去消费？

“哦，”庆老实了，“其实来找老梁的是他在城里的一个相好，大概是看老梁要走了，半夜来私会一场，两人了屋半天没来。。。”

线索又要断。

刘大人动作迅速，已经把朝廷官员的卷宗档案调来了，正在和蔡师爷一同翻看。

“这位大人大概不知，繁楼也有便宜的，比如那些嫁过人的，年纪稍大的，姿不好的。”小官若悬河，似乎在暗示自己也是个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