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昶好不容易，才从嗓里一声音：“他不该去骂你，这和你无关。”

整个晚上，江昶都没能睡，因为贺承乾的状况越来越糟。

但是贺承乾没再说什么，他已经没了力气，闭上睛睡着了。

“就和我一样。没多少朋友，和同事也建立不起多么厚的友谊，好像真正的情全都留在学校里，一毕业，人走了，情却没能跟着一起带走。”

江昶的心，剧烈一！

江昶的脑嗡嗡响！

“……蓝沛骂了我，你知吗？他着我事情改善状况。”

江昶手指着被角，他用那么大的力，指甲都从粉红变得苍白！

他了这个男人十二年了，一直都在暗恋，没有任何回应的单相思，谁也不知他着这个男人，包括对方本。在所有人中看来，他们倒更像一对天敌，天差地别，见面就掐。

“不是的。”他抬看着江昶，吃力地说。

然后，他伸指，小心翼翼用指尖碰了碰江昶的手指。

“阿昶，前几年，你为什么要往国家监狱跑？”

江昶用手遮住睛。

他停了停，才又低声：“我才舍不得让自己的魂主去给国家贡献。”

一开始只是，像上不来气，渐渐的呼

我和你一块儿去国家监狱。反正朱玄那些人我也熟，你放心，我能活下来。”

“其实我没有……没有别的意思。”江昶终于哑声说，“你选择去国家监狱，我总担心这责任在我上，是我嘴太毒，说话太伤人，你一怒之下才跑去了爪哇犰星。可那毕竟是国家监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总想着，要不要当面和你个歉呢？”

贺承乾努力睁开睛，看看他：“你是因为太寂寞了，所以，才想跑过来看看我，是么？”

江昶呆愣愣看着他：“什么？”

“不行。”贺承乾摇摇，他闭着睛喃喃，“我不想你去那地方，我在那儿呆了五年，孤独得要死。那儿实在太荒僻了，人呆久了会枯得像柴火，遇上一个火星都会着。”

“当然，这都是我的自以为是。”江昶笑着，他的睛有红，“也许你这选择，是为了前程着想，或者你就是单纯想磨炼自己，和我无关……”

贺承乾从被里伸手来，他想去碰江昶的手，但是又停下来。

他没想到，贺承乾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嗯，他自己也知理亏吧，所以骂完就跑，连回嘴的机会都没给我。”贺承乾慢慢说着，像是也不大好意思面对江昶一样，他把脸埋在枕里，声音变得混不清，“蓝沛说得对，我必须什么，可我想不自己能什么，阿昶，我太好面，也不敢和你说我知了这件事，我只能把你的名字列禁行名单。至少这么一来，你就不会因为超级跃迁而受伤了。其实……你过来看我，我心里非常兴，那么多同学，散居在那么多颗星球上，你哪儿也没去，偏偏来我这儿……我一直以为你生了我的气，再不会拿我当朋友了呢。”

他们俩同窗七年，彼此好声好气讲的话，加起来可能都不超过十句。

贺承乾睁开睛，看着他。

江昶忽然眶发，但是下一秒，贺承乾的一句话，又把他说得心里咯噔一下！